梁原第一回將身上能打的符,全都掏了出來,準備炸翻這群不講理的妖怪。
道一呢,道一同樣如此,她把能用的全用上了,靈力已經蓄在指尖。
妖將嘶鳴一聲,長長的尾巴在雪地上一甩,濺起數丈雪花,在場的小妖怪齊鳴,同時甩了甩尾巴,滿天的尾巴將天色遮住。
下方的道一仿佛被無數的藤蔓包圍,遮得那叫一個密不透風,道一抬頭望了一眼,因為隔得有些遠,只看到這些妖怪糾纏在一塊兒,就好似無數的蜿交織在一起扭動。
道一有點兒傷腦筋,她來到修真兩眼一抹黑,不清楚對方在使用什么招術,只能見招拆招了,并且祈禱剛提升的那什么筑基大圓滿能有用。
隨著妖怪群的扭動,密密麻麻的尾巴上頭,俱是凝出一股靈力,這些靈力于漫天雪地里相交又分散,漫天的雪花成了它們的‘玩伴’。
細碎的雪花與其接觸的瞬間,成了最鋒利的利刃,且裹挾著靈力,能按其主人心意,射向它們想刺之人。
道一身上的靈力早就蓄勢待發,此刻見利刃密不透風的襲來,她大喝一聲,“如魚得水,去――”
裹挾著靈力的雪花利刃,因分散的緣故,雖成千上萬的飛來,卻在道一能應付的范圍內。
‘如魚得水’一出,所有的利刃被聚合在一處,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球,頃刻間,又飛向四周,刺向圍堵他們的小妖怪,更多的則是刺向妖將。
梁原也不甘示弱,他一個修真界的人,怎么能比不過后生晚輩。
他丟出一把符,炸向四周,接著是一把,跟不要錢似的,企圖將這些妖怪,全部炸死。
然不等道一的冰刃回擊落在它們身上,便被一聲聲嘶鳴,給震得粉碎;梁原的符倒炸中一條離他最近的小妖怪,但是那妖怪沒被炸死,只是短時間動不了而已。
“咚!”的一聲,重重的砸在兩人面前。
“等等!”梁原正要再補兩張符,就聽道一的喊聲,他回頭看著她,“怎么了?”
道一收起捏著的符,來到那暈頭轉向的小妖怪面前,又打量周圍因為雪花、符,炸得亂七八糟的景象,她扭頭問梁原,“此處所有的妖怪,都是長這樣的嗎?”
梁原:“.”
梁原有些無奈,我的甥外孫媳婦兒啊,現在是聊這些的時候嗎?
你管它們長什么樣子,保命要緊啊!
而且它們是同一個種族,很難不長一個樣呀。
可誰叫道一是晚輩呢。
梁原欲炸妖怪的同時,還是回了道一的話,“是的,它們是出自同一個族群.”
“可是叫肥遺!”道一激動了起來。
道一看過一些關于修真界的書籍,知曉一些妖怪的模樣,也不知為奇。
所以梁原并不驚訝道一知曉妖獸的名稱,他讓道一讓開,“別管它們叫什么肥遺、瘦遺了,再耽擱下去,我們都要進它們的肚子,殺了它再說。”
道一看著對面黑氣沖天的肥遺群,只有少數頭頂,帶著一些灰色的的霧氣,證明除了那只大妖,其他的妖怪多數都不是濫殺的。
她說:“舅公,先莫急,或許今日不用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梁原:?
梁原壓根兒就不相信,他在修真界屬于人追妖殺的狀況,從來沒有和平過一回,不被這些妖怪當場撕碎,那是因為對方在醞釀大招,再不反擊,他倆魂魄都不會剩下。
道一并未讓開,而是摸了摸乾坤袋,“小可愛,你也感受到了嗎?”
梁原:?
什么小可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