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原來不及回答道一的話,雪洞的地面忽然晃了起來。伴隨著震動的,還有一些動物的嘶鳴聲。
道一神情一凜,忙穩住身形,她看向梁原,眼神詢問對方是怎么回事?
梁原
梁原淡定中帶著絲絲尷尬,雖然他早習慣了這種日常,可滿打滿算的,他和這位甥外孫媳婦兒相識不過一日,就讓對方跟著他不停的逃命。
‘咔嚓’一聲,梁原設下的重重陣法,已被打破了一層,同時打斷了梁原的解釋。
梁原目光一凝,他示意道一找個位置藏好。
道一覺得不止找到的親人新鮮,讓她躲起來這事兒更新鮮。
雖然讓老人沖在前面不是很道德,但她不清楚玄天大陸的情況,還是先看看再說吧。
天然的山洞也沒別的地方可藏身,道一聽話地去藏身,唔,山洞唯一的一個拐角。
山洞的地面晃得越來越厲害,山洞頂上下垂的冰柱,猶如最鋒利的武器,配合著震蕩刺向兩人。
動物的嘶鳴聲越發清晰,梁原設下隱匿身形與氣息的陣法,層層被打破,直到最后一層被打破。
一陣颶風裹挾著風雪,齊齊涌入了山洞中。
道一下體內的靈力運轉起來,似一個小型的陣法,將她的身體保護了起來,一點兒不覺得寒冷,待她重新看清眼前光景時,她下意識地吞咽一口。
僅夠兩人并行通過的山洞口,擠滿了密密麻麻扭動的身軀,鱗片在雪地的照耀下,射出刺眼的光芒。不僅如此,那龐大身軀上,還露出一顆腦袋,朝山洞內吐出信子。
道一懷疑這大腦袋,下一刻就能撲進來,將兩人吃掉。
仔細端詳片刻,道一覺得這鱗光閃閃的樣子,瞧著有些眼熟。
梁原右手捏著一把符,左手捏著兩粒丹藥背在身后。
他的神色十分鎮定,問那顆擠進來的大頭,“閣下,此處可是你家?”
大腦袋歪了一下,冰冷的豎眸盯著梁原。對方雖然沒回梁原的話,可它的眼神好似在說,這地方就算不是它的,馬上也會變成它的。
梁原噎了一下,“既然閣下看上此處,可否讓一下,我與小友這就離開。”
小友?
道一滿眼不解,但她識趣地沒多說話,堵在洞口的大妖怪似蛇非蛇,梁原好脾氣的與對方商量,證明不好惹,撇清她的關系自是為她好。
雖是如此,道一還是從乾坤袋里,拿出了不少符。
若這大怪發難,她便與梁原一塊兒扔出符,不能炸死對方,總能拖延一段時日的。
道一不清楚修真界的人、妖、怪、獸等修為,目前只能憑感覺行事。
嗯,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,她防備一二總歸是沒錯的。
大怪的身子動了動,它的腦袋朝山洞里探了些,先是在梁原身前湊了下,又猛地探到了道一身前,細細的嗅了起來,因為湊得近的緣故,道一甚至從豎瞳中,看到了它的疑惑。
許是它停留在道一身前的時間長了些。
道一也在這時看到它頭頂上,純正的黑色,判斷出對方并非是一只濫殺的大妖,便起了交好之心。
道一在凌虛子那看的書,多數來自無相,而無相出自修真界,那么,照著書中所載行事,應當無大過。
她想了想,同大妖怪攀談起來。
“妖君好,是我們占了你的洞府嗎?”道一行了一禮,又往邊上側了側身,“我們途徑冰原,見此山洞,以為是無主之物,還請妖君恕罪,我們現在就離開。”
殊不知,道一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