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原雙目放空,仰望著遠方。
許是過了許久的緣故,說起這段往事時,他的神情很是平靜。
道一瞧著挺古怪的,剛說起打死靈獸宗時可鮮活了,她這新鮮出爐的舅公,該不會腦子里只有仇恨吧?
梁原要是知曉道一在想什么,肯定還要在她腦袋上再來一下子的。
說起討厭的人,誰還沒有一點兒情緒了。
梁原:“以前的七大宗是玄劍宗、云煙宗、仙霞宗、凌云宗、火炎宗、神意宗,最后一個是御獸宗.”
道一:“其他六宗都沒有變化,唯獨御獸宗與靈獸宗,這兩個宗門只差一個字,二者之間有何關聯?又與白民部落有什么關系?”
梁原告訴她,“當年除了玄劍宗,就屬御獸宗的實力最強,因為御獸宗能御百獸為宗門所用,并且不需要契約,極大地彌補了神識不足,只能契約一只的缺點,這也能保證與妖獸共同作戰時,其中一方受傷,另一方還能全力作戰。”
道一想起王玄之特殊的血液,她問梁原:“御獸宗主事的人,可是白民部落的人。”
梁原贊賞地看了她一眼,“不錯,我們白民部落的人生來特殊,生來便受動物的青睞,能與各種各樣的動物交流,只要修煉了白民先祖研究出來的功法,天賦高的甚至能聽懂動物的語,說是飛禽之王鳳凰、走獸之王麒麟亦不為過。”
“白民部落如此強大,其他幾個宗門難道不害怕嗎?”道一猜測這可能是御獸宗變靈獸宗,白民部落的人被別宗追殺的原因。
梁原,“白民部落的人因血脈特殊,生來便是長壽之人,但是一旦煉了功法,開始御獸之后,生命便會急劇縮短,漫長的生命變得和一個普通人相差無幾。”
道一:“難道是功法有問題,可這不是白民先祖留下來的嗎?”
“聽著很可怕是不是?”梁原苦笑了一下,“即使如此,族中天賦高的仍會選擇修煉,這部明知有問題的功法,修真界向來是弱肉強食的,若是族人停止修煉,得到的只有滅亡。”
道一眉心一跳,這種明知必死還要去的性子,王玄之雖不在修真界,也得到了真傳。
梁原接著說:“白民部落只是一個分支出去,便能建立一起一個第二強的宗門,本家雖在部落中過著與凡人相差無幾的生活,到底是招人忌憚的。”
道一:“即使你們沒有修煉?”
梁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的心思還挺細膩。”
“白民部落祖上遺訓,若是修煉了他留下的功法,則自請出部落,并且在外不允許說是出自白民部落的人,”梁原說到這里頓了下,又道:“然族中人多,不知道是誰,將白民部落與御獸宗的關系,說了出去。”
兩人邊走邊說,道一緊了緊身上的衣裳,時不時的對著手心哈口氣。
她體內的靈力,方才都用來抵御天雷和提升修為了,這會兒身體里的靈力少得可憐,一,兩人在冰地里行走了一段時間,尤其是修真界的冰原,比她原來世界的寒上許多,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。
梁原瞥了她一眼,從身上掏出一粒丹藥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