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道一吃驚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,梁原便想逗逗她。
梁原勾了色唇角,故作正經的問道一:“怎么,甥外孫媳,你是不準備認我這個舅公?”
道一:“.”
道一覺得真是見鬼了,有那么瞬間她好像看到了王玄之。
她輕輕甩了下腦袋,梁原又跟著笑了笑。
道一:“.”,更像了。
道一:“您與曾祖母”
梁原沒有和道一繞彎子,直道:“我是他大兄!”
道一:!!!
道一那是相當的開心了,王玄之是她相公,他的親人就是她的親人,所以,她這是在修真界也有人脈了嗎?而尚在興奮中的她忘了剛醒就被追殺的事。
“舅公!我叫謝道若,字道一,我相公是曾祖母的第二位重孫子,他名喚王玄之,字安道。”道一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高興了,但是那嘴角怎么都壓不住。
許是看透了道一的想法,梁原及時地潑了一盆冷水。
梁原說:“若是你們早來個一百年,或許舅公還能帶你們領略一下,玄天大陸的風光。”
梁原的聲音冰冷,仿佛與玄天大陸上的人都有仇似的。
原來此方世界名喚玄天,道一記下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還有梁原說的我們?
道一終于想起來,她身上還帶著個人。
她將王玄之從乾坤袋里放出來,小心翼翼地放地上。
道一這才問:“舅公,安道他來玄天大陸時,被一個叫無相的人放干了全身的血,但我能感覺到他還活著,要如何做才能醒過來?”
梁原:“.”
梁原有片刻說不上話來,要說道一著急王玄之吧,兩人都聊了這么久了她才想起來,要說不著急吧,人家想起來的第一時間,就讓他救治。
梁原:“他乃是我白民一族的后人,我阿妹雖與普通人結合,但他白民部落的血脈極純,是以,只需要找齊我白民部落的族人,挑選合適的人獻上一些血,他自會痊愈。”
能治就好。
道一又操心別的問題:“安道現在與活死人無異,喂下的吃食與水,他是一點都吃不進去,長久下去,只怕是白民部落的人還沒找齊,他就.”
梁原:“.”
梁原無語地抽了抽嘴角,“我們部落的人長壽,還有一個便是體質的緣故,有時我們一覺醒來,已是數十年上百年之后的事,期間并不需要進食,這小子繼承了我族最純正的血脈,只要保證不被人分掉尸體,他是能等來救援的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擔心,舅公現在也可以獻一點血的。”
道一:“.”
道一無語地看著梁原,有點兒氣鼓鼓的,她嚴重懷疑梁原是故意看她急的。
梁原說是獻一點,還真就是一點兒。
道一:“舅公,您沒事兒吧?”
梁原獻的是心頭血,又是修真者的緣故,他獻出的血極是有用,王玄之蒼白的嘴唇有了血色,此刻再瞧上去,與活人睡熟了無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