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之接著道:“你江何二人,本應守望相助的鄰里,卻長久陷入利益之爭,導致兩家交惡。”
所以,她已經開始美滋滋的做起了夢來。
王玄之摸摸他腦袋,夸贊道:“小安真聰明,是他們呢!”
齊安:“我是問,那枯枝出什么問題了?”
王玄之反問:“你兩家因何事,起了紛爭?”
桃夭發現枝丫能動了,它朝著何家人的屁股,一人抽上了幾下。
“什么?!”何家人聽到這里不干了。
道一等他們老實了,這才多騰出些靈力,桃夭也跟著‘老實’了。
何家婦人知道隔壁人回來了,便想爬墻偷聽,沒想到剛爬上墻,就聽這么驚恐的話。
何家婦人閉著眼,但想象中的疼痛,并沒有傳來。
“她不過是一個妖小婦人,與此事有何干聯。”何家那主事人問道。
他猛的發現,那些桃樹枝,都是從江家媳婦兒,桃夭的身上長出來的。
她尖叫一聲,從梯子上滑了下去。
他道:“你是因為折枝之恨,所以才報復江家人,對嗎?”
道一完全沒想過,對方會不同意她的要求。
“要知道,我們人身上,亦會有自然掉落的,譬如說頭發,可若是被人貿然剪去,便是切膚之恨,夭娘子的枝丫,無異她身體的一部分,諸位,無疑是在分尸”
齊安:“.”,他還不如不問呢。
桃夭沒有回他的他,但也安靜下來一些,枝丫不復方才的躁動。
熟知她這笑容的王玄之,輕笑著搖搖頭,這才上前一步,同桃夭說道:“你的委屈,王某已然明白,你想如何做,才能平息心中的怨恨?”
何家人頓時語塞,江家人也不想在此事上開口。
王玄之道:“旁的樹,王某不清楚,但是夭娘子,已然有了靈性,那么它的感知,或也旁的草木不同。”
嫩枝條如長鞭,剛才還鬼吼鬼叫的,一個人開始‘嗷嗷’直叫。
“春去秋來,掉落的屬自然變化,但你們為了不讓它伸出墻去,讓何家獲利,便砍掉它的枝丫。”
何家人見是桃夭,完全在狀況外。
他們兩家的事,雖鬧得人盡皆知,但叫他們自己開口,把這些事情捅出來,還是難以啟唇的。
江何兩家被人當面點出心思,一個個的都不敢看他。
兩人齊搖頭,“不知。”
何家的男人們,在外奔波一日,正好回家,便被幾個小孩子,請到了隔壁。
“分尸?!!!”墻頭上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。
“妖怪啊!”隨著他一聲驚恐的尖叫,何家其他人也跟著亂吼亂叫起來。
他們什么也沒得到,憑什么報復他們?再看向桃夭時,眼里全是怒火。
“咦,不對,她何時報復過我們?”何家婦人一愣。
他們家根本沒出過事,哪像江家,自娶了新婦,熱鬧得很。
道一回答她,“那是因為,它與尋常的妖怪不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