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半晌的小畢方,聽到王玄之的話,頓時清醒過來。
它雄赳赳氣昂昂的踩在桃夭頭頂,低下高貴的頭顱,在桃夭腦袋上啄了一下,后者吃痛,動作也停滯了一下。
道一趁機,將其緊緊纏繞起來,“夭娘子,現在能聽我們說幾句話了吧?”
桃夭:“.”,有本事,你現在就放開我!
眾人:“.”,被五花大綁起來,聽上他個三天三夜,也沒問題呀。
道一可不覺得勝之不武,而這桃夭,看著心機深沉,其實還單純得很。
她能感覺到,相比起食五谷雜糧的她,對方的靈力很是精純;真論起修為來,同是玄三級的修為,對方還隱隱壓她一頭。
此番多虧有小畢方,壓下她的氣勢,使得對方不敢拼全力。
而且,據她觀察,桃夭的目的,只有江家人。
如果,她想擺脫自己的控制,只需拼盡全力,將在場所有的人,齊齊卷入自己的枝丫中。
那時她有所顧忌,完全不是桃夭的對手。
王玄之心下了然,看來他猜對了。
他們一進門就看到,院里有數不清的桃樹,還有一種長不認識的綠色藤蔓,相互糾纏在一起,正當何家主事人,想開口問是怎么回事時。
謝靈均:“姐夫拿著那條枯枝,問題應當就出在那上面。”
江家一時有些混亂,道一的靈力也在此時,悄悄收回了些。
被一個小孩子這樣真誠的問起,江何兩家都感覺有些抬不起頭來。
她小心的睜開眼一看,腰上纏了一條藤蔓,不等她想明白,就凌空飛了起來,她朝下一空,大腦瞬間空白一片,跟著雙腿軟綿綿的落了地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“既然來了,便一起聽聽吧。”隨著道一的話落,王玄之便讓謝靈均幾個,去隔壁將人全請過來。
齊安那小子,眼珠子一轉,“呀,我們在碼頭上,好像聽誰說過,有兩戶人家,在搶什么古桃樹的花瓣,聽說能賣錢呀,難道就是他們嗎?”
兩家支吾半晌,也沒一個開口的。
王玄之卻將目光轉向桃夭,“他們折你枝條,所以你不顧自身修為,也要報復兩家人。”
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兩戶人家,“是真的嗎?”
桃夭并不答話。
桃夭看到那條枝丫,不斷的掙扎起來,無數桃枝,與道一的‘束縛’糾纏,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哼,讓他們欺負她的樹!
“謝三,二白,你們聽明白了嗎?”齊安一左一右拉扯著兩人。
他又道:“江家不愿何家得了利,何家又想分一杯羹,所以才會惹出這后面諸多的事來。”
王玄之將紫芝撿到的桃枝拿出來,“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吧。”
桃夭想害江家人,但是又不想完全損了自己的道行,說明此事是有商榷余地的。
眾人看向了王玄之,尤其是江家人更不明白,不過一個拆兩條枝丫而已,怎的就上升到,要報復他們全家了。
林二白也點頭,“我認同。”
幾只跑得飛快,像衙門里的人,去拿人似的,生怕對方跑了一般。
何家人被抽得老老實實的,連帶著江家都收斂許多。
他指著旁邊的墻,“此墻乃是兩家共用,但因利益不合,便造成江家想砌墻,何家存心破壞。而如此不利兩家之舉,源頭便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