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行李都放在客棧時,錢小羊和蠻達輪流看守。
其他人則是采買之事,直接拋在腦后,來到集市上后,便開始打聽,江何兩家的在何處。
“幾位都是外地來的吧!”一位年約四十的婦人,同他們攀談起來。
道一笑瞇瞇的,“大娘,你可真厲害,我們剛到,一路都聽聞鎮上,江家的桃花釀最是好喝,想買點兒來嘗嘗,就是不知道怎么找他們。”
“你們可真有眼光,說句實在話,你們除了想買桃花釀,其實還想去看熱鬧,對吧?”大娘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,不等道一他們否認,便替他們指起路來,“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走,走到盡頭,再往右走到底,左邊巷子里,看到一面墻,見了就知道了.”
說罷,拎著她的菜籃子,不再多逗留。
道一望著大娘,匆匆離去的背影,嘀咕道:“看來江何兩家的事,在這鎮上,真的不足為奇――但誰讓咱們是外地來的呢,走吧,瞧熱鬧,哦不,買桃花釀去。”
殊不知,他們也是鎮上的熱鬧。
從晉州汾水縣啟程時,道一便放出了小畢方和九娘。
眼下靈氣比之從前,豐盈不少,自是讓兩只出來修煉為益。
她笑吟吟的,“瞧你們生得富貴,也不知他家哪個,有如此親戚,還真是好福氣呀。”
道一點頭,“嬸子經驗富足,定是三年抱倆,兒孫滿堂了吧!”
道一又問她,“嬸子,你可知他們何時會回來?”
她瞧著不像是來看熱鬧的,這才沒有立刻關上門,把人攆走的舉動。
江、何兩家中間的古桃樹,眼下光禿禿的,它靠著的那面墻,因何家之故,如經歷過戰亂一般;而古桃本身,挨著墻的位置,因江家的原因,連一枝細條,都沒有多出去。
可是,她有什么辦法呢。
王玄之在后頭,聽得心肝直顫,面上卻是不顯。
婦人不吐不快,難受得緊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她打量著道一他們,目光在王玄之和謝靈均身上,停留的時間最長。
小畢方半睜眼,斜眼著它。
兩人有些不適,大膽的婦人他們也不是第一回見,只當沒感覺便是。
大黃喉嚨里的聲音,還有其他的雞鴨,全都在同一刻,被人下了啞藥一般。
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!”聽王玄之說是一回事,自己親眼見,又是另一回事。
可婦人又不想便宜江家,遂道:“他們家新娶了一個婦人桃夭,懷著孩子,一大早就帶著新媳去城里找郎中了.”她左右看看,這才瞥著嘴,又小聲道:“我瞧著那肚子,怕是要壞事。”
她哪還有心思再看王謝兩人,只想道一他們趕緊走。
道一讓九娘上前,她則是凝眉,看著江家的房子,半晌無語。
說到后面,眾人都只感覺她的牙口酸溜溜的。
何家聽到聲音,他家的大門,‘嘎吱’一聲拉開,是一位看著年約在三十左右的婦人,她提著氣勢,張嘴便想開口,但發現并不認識他們,所有的話全堵在嗓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