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,金辰心里忽然產生了某種悸動,像有只小鹿跳了進去,她雙手捂住兩腮,居然感受到了絲絲溫熱。
“我差點兒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,馮教練,玩笑環節到此為止吧,抓緊開始練習,你別忘了,我還有一百多公里的回頭路得開呢。”
馮文韜微微一笑:“好,開始。”
馮文韜不僅是個高水平的搏擊運動員,事實證明,他也是個善于因材施教的好教練,對金辰的判斷非常準確:鞭腿這項技術太適合她了。
金辰自幼跳舞,從小學興趣班一直跳進全國最高舞蹈學府,天賦是第一流的,她最大的優勢,就是那雙修長勻稱,肌肉結實的腿。
柔韌性也沒話說,雖然做了演員,但金辰酷愛舞蹈之心從未改變,每天都在堅持練功,各種角度的一字馬隨時隨地抬腿就有,軟的像面條一樣。
最讓馮文韜意外的是她的力量。
聽了講解,找到了鞭腿發力感覺之后,金辰每一腿都呼呼帶風,竟然能讓那些護墊充當人靶的馮文韜感覺到壓力。
她的耐力也很棒,連續十幾腿踢出,額頭雖然見汗,力量卻是不減。
“暫停,休息一下!”
馮文韜遞過一瓶礦泉水,由衷贊賞:“沒想到你不僅是個'舞'林高手,還有當'武'林高手的潛質。”
金辰擦著汗傲然道:“怎么樣,現在還敢確定我不能青出于藍勝于藍嗎?”
“敢。”
“……”
金辰賭氣的把礦泉水瓶扔還給馮文韜:“幫我把瓶蓋擰開,我手沒勁兒。”
馮文韜啞然失笑:“你這話我聽著耳熟。”
“沒少聽別的女孩子跟你說吧?”
金辰挑逗似的揚起眉毛。
“我是聽一個男的說的,你見過,賀塵。”
“他一個大男人還撒嬌啊?太惡心了吧!”
“那倒不是…哦對了,待會兒再做兩組鞭腿,今天的練習就結束吧。”
“為什么?搏擊很好玩兒,我要多玩一會兒,放心,我按照實際課時長度給你學費,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“不是錢的事兒,你三天前剛做完手術,身體還需要恢復,不宜運動量過大。”
這句話出口,搏擊館里驟然又安靜了。
金辰嘴里含著一口水斜眼看馮文韜,半晌,喉頭一動把水咽下。
“考慮到今天的日子,我可以當你剛才開的是個不合時宜的玩笑,希望這個話題不要再出現了。”
“好,那換個話題。”
馮文韜走到金辰面前,低頭,居高臨下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字,清清楚楚,敲擊著她的耳鼓。
“金辰,我喜歡你。”
金辰靜靜的看著他,好久沒說話,也沒動。
馮文韜也在靜靜的看著她,并無下文。
驀地,一聲幽幽的嘆息出自金辰之口:“馮教練,你的愚人節笑話,是不是有點多了。”
“今天是愚人節,但我剛才說的不是愚人節笑話,是愚人節實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