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輩敬酒,她手都不抬,直接打翻酒杯,說“酒精傷皮膚,我從不碰這種臟東西”,氣得前輩臉色鐵青。
新人演員怯生生地來問好,她上下打量人家一番,撇嘴道:“你這衣服什么牌子啊?廉價感太重,別站我旁邊,影響我氣場。”
工作人員熬夜幫她整理戲服,她隨手扔了件舊衣服過去,說“賞你的,比你身上穿的強”,轉頭就跟別人吐槽“底層人就是沒見過世面,一件舊衣服都能高興半天”。
久而久之,徐沐顏成了圈內的“避坑指南”。
導演們寧愿用演技稍遜但敬業的新人,也不敢找她拍戲;同組演員能躲就躲,生怕被她纏上惹麻煩;品牌方合作一次就拉黑,再也不碰這個“燙手山芋”。
可她自己,還沉浸在“眾人皆醉我獨醒”的幻想里,每天頂著精致的妝容,繼續作天作地,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圈里人茶余飯后的笑柄。
關于她的這些種種,連馮文韜耳朵里都灌滿了,賀塵怎么會沒聽說過?
正因如此,馮文韜對賀塵點名要她加入《勇敢的女孩》節目非常不解,也非常擔心。
萬一這個作精舊病復發...不對,不是萬一,根據她過往的表現,這特么是一定!
假設節目錄到一半,其他嘉賓忍無可忍跟她起了沖突,節目組要怎么收場?
再退一步說,如果別的嘉賓實在不愿與之為伍,要退出錄制怎么辦?
雖然說錄節目之前要簽合同,輕易無法半途退出,但如果受不了的是金辰,那怎么辦?
馮文韜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金辰受氣呢!
等一下,為什么馮文韜絕不能容忍金辰受氣?
這個...后頭再說。
馮文韜清清嗓子,眉頭微皺:“徐小姐,節目策劃案電子版我已經發給你了,今天我想當面聽聽你對我們這個節目的看法,以及你愿不愿意參加。”
徐沐顏望著窗外出神,似乎沒有注意到馮文韜在說什么,經他連續兩次提醒,才睜著茫然的眼睛問:“策劃案?什么策劃案?”
馮文韜難以置信:“你沒看?”
徐沐顏仍是茫然的搖頭,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對了,你待會兒別忘了把這個房間原先那撥客人的茶錢付一下。”
馮文韜一口茶水差點兒噴出去:“你沒給?”
徐沐顏眼神空洞,直勾勾看著馮文韜:“當然,沒給。”
看著面前這個半拉神經病,馮文韜幾乎能殺人的眼神轉向了賀塵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賀塵親眼目睹了如此令人咋舌的行為藝術表演之后,竟是全不為所動,微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徐小姐如果對通告費還滿意的話,合同我們帶來了,咱們現在就可以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