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中有一種人,最擅長的事情,就是作。
偏偏其中很多人作的還不是死,要是他(她)們真把自己作死了,那倒天下太平了。
作到與眾不同,作到出類拔萃者,別人會送他(她)們一個雅號――作精。
賀塵和馮文韜面前的這位徐沐顏小姐,就是娛樂圈屈指可數的幾位作精之一。
她咖位不大,入行六七年,戲拍了不少,也當過好幾次女主,演技還被很多導演認可過,但就是晃悠在三流頂端、二流尾巴的位置上,說什么也不動窩。
原因只有一個:作。
圈里提起徐沐顏,沒人不皺眉――這位臉蛋算得上清麗的年輕女演員,活脫脫是行走的“麻煩制造機”,性格乖張得像沒馴化的野貓,行為怪異到離譜,談瘋癲得沒邊,待人接物更是全憑一股子蠻不講理的“作勁”,混到人人厭棄的地步,竟還覺得是旁人不懂她的“真性情”。
片場是她作妖的重災區。
拍古裝戲吊威亞,她嫌鋼絲勒得慌,非讓道具組把鋼絲裹上三層絲綢,還得是蘇繡的,理由是“硌得我肩胛骨疼,影響我發揮仙氣”,道具組熬了半宿趕工,她轉頭又說絲綢反光,拍出來不好看,當場摔了戲服罷演。
拍哭戲更離譜,拒用眼藥水,非要助理去買城南老字號的雪梨汁,說“只有這個甜度能催出我眼里的水光”,等助理頂著大太陽跑回來,她又嫌汁溫涼了,潑了助理一身,嘟囔著“沒溫度的東西,怎么配得上我醞釀的情緒”。
和男演員搭對手戲,要求對方必須光腳站在鵝卵石上,美其名曰“這樣他的眼神里才會有痛感,和我更搭”,男演員腳被硌得通紅,她卻在鏡頭前眨巴著眼睛,對導演喊“他今天狀態不對,沒接住我的戲”。
更絕的是走位,明明標記好的位置,她偏要往燈架旁邊湊,害得燈光師反復調整角度,最后她慢悠悠開口:“我就是想離光近一點,這樣我的下頜線才會更清晰,你們懂不懂美學啊?”
全劇組人敢怒不敢,場記私下吐槽:“她不是來拍戲的,是來當祖宗的。”
日常生活里的她,無腦舉止更是讓人跌破眼鏡。
逛奢侈品店,她指著櫥窗里的限量款包包,讓柜員拿十個不同顏色的,挨個試背拍照發朋友圈,配文“也就那樣吧,沒我的私服好看”,轉頭一個都不買,留下柜員收拾狼藉的展臺。
點外賣要“三分糖七分冰的熱奶茶”,外賣員打電話說明做不了,她直接投訴,理由是“你們服務行業連這點需求都滿足不了,開什么店”。
出門帶八個助理,分工精確到離譜:一個專門拿水杯,水溫必須維持在42c;一個專門撐傘,傘面不能離她頭頂超過十厘米;一個專門遞紙巾,紙巾必須是無香的,還得提前折成三角形。
有次助理遞紙巾慢了半秒,她當場把手里的咖啡潑在地上,踩著高跟鞋繞開,冷冷道:“這點事都做不好,你可以滾了。”
談話語更是瘋瘋癲癲,沒一句在點子上。
接受采訪,記者問她對角色的理解,她歪著頭想了半天,突然說:“你看窗外的云,像不像我昨天吃的馬卡龍?”記者追問拍戲的趣事,她眉飛色舞地講自己養的貓有多嬌氣,“它只吃進口的貓條,還得我親自喂,不然就絕食,比你們這些記者難伺候多了”。
和導演討論劇本,導演剛說兩句人物邏輯,她突然打斷:“導演,你口紅沾牙上了,不好看。”
氣得導演當場拍了劇本。
前輩藝人好心提點她“演戲要沉下心”,她翻著白眼回懟:“我的演技是老天爺賞飯吃,你們這些熬了十幾年的,懂什么叫天賦嗎?”
待人接物上,她更是把“沒禮貌”刻進了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