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澳整理著本就板正無比的西裝,快步走到新娘房門外,悄聲問門外的娘家團成員:“好了嗎?”
守在門外的是齊丹本家的一個表妹,年紀輕,說話不知深淺,笑嘻嘻道:“姐夫,你著什么急?我姐上一次...”
她猛覺實,小臉兒瞬間白了,結結巴巴解釋:“姐夫,我、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...”
申澳卻并沒有動怒,反而微微一笑:“不重要,你記住你姐這次是最后一次,就行了。”
說完,他繞開那個不會說話的表妹,站在門前輕巧,口氣溫存之極:“老婆,好了沒有?”
“好了,你進來吧。”
房里傳來的,是那個熟悉的、永遠都柔柔的聲音。
申澳推門而入,一眼看到穿好新娘裝坐在大床上,對著他嫣然淺笑的齊丹,心頭頓時泛起一股暖流。
他和她第一次相遇,就一眼相中了她,那個時候可能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沖動,畢竟孤男寡女整天在一起討論電影拍攝細節,齊丹溫柔善良,照顧人無微不至,心細如發,像一縷春風沁入心脾,等閑誰能扛得住?
申澳至今記得自己第一次忘情的抱住齊丹那一刻,她的驚訝、嬌羞、半推半就。
那時他就知道,她也是喜歡他的。
當時齊丹還沒有和陳國強正式離婚,雖然申澳很快了解了齊丹的這段婚姻是如何不幸,但她畢竟還是別人的合法妻子,他再心疼,身份也是見不得光的,只能和她一起作戲掩人耳目。
他倆其實掩飾的已經夠好了,萬沒想到,劇組里有個同樣暗渡陳倉且極其雞賊的賀塵。
萬幸,賀塵是堅定站在他們一邊的。
后來的重重波折,并沒有動搖一對有情人的心,甚至在陳國強買通打手綁架毆打申澳之后,兩人的心意更加堅決。
他們怎么會不知道陳國強此舉的威嚇意味?但越是這樣,申澳才越是勢要沖破一切險阻,把齊丹從那個惡魔手里拯救出來,呵護在自己身邊,呵護一輩子。
他愛這個女人,掏心掏肺的愛,甚至于只要見到她,就會壓制不住沖動。
比如現在。
齊丹見申澳一動不動在看自己,莞爾一笑:“客人們都快到了吧?咱們倆該下樓去迎賓了,你站在這兒看我干什么?”
申澳喉頭一動,扭頭喊道:“表妹,我跟你姐要商量點一下典禮的事,你不要讓別人進來打擾。”
門外應了一聲,齊丹卻有些納悶:“典禮流程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嗎,咱們請的司儀經驗很豐富,聽他安排就是了,還商量什么呀?”
“臨時添加一個環節。”
申澳飛快脫去西裝,脫掉褲子,急不可待的向大床撲去。
齊丹這時才明白:原來他添加的環節是提前預習一下入洞房,當下花容失色,使勁推拒。
“你、你瘋啦?這是什么時候啊,外面好多人呢!”
申澳氣喘如牛:“人?什么人?現在除了你和我,還有什么人?”
齊丹反抗無力,眨眼間,穿得整整齊齊的新娘裝已被扒了個干凈,羞急交加,又無奈于急色鬼丈夫,只能壓著嗓子小聲警告:“別把我衣服撕壞了,輕點兒、輕點兒啊!”
幾秒種后,屋里沒動靜了。
齊丹的表妹傻站在門外,有些不可置信。
她還沒回過神,身后忽然有人說話:“申澳和小丹在里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