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這兒抽,我也陪您一根兒!”
楊蜜拿出香煙敬給李大夫,自己也點上一支,坐在他對面嫻熟的噴云吐霧。
李大夫瞇縫著眼:“閨女,能戒還是戒了吧,這玩意兒其實沒嘛好處,我是歲數大了,戒不戒不吃勁了,你還年輕,最好別抽了。”
“我其實很少抽,也沒煙癮,就是偶爾累了的時候,或者...心里不舒服的時候。”
楊蜜望著窗外樹枝上的枯葉,有些出神。
李大夫撣撣煙灰:“現在這世道人人都煩,老百姓煩是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,你們這幫有錢的大明星也煩,能是為了嘛呢?”
楊蜜目光黯然,并不回答,只是默默抽煙。
“閨女呀,我今年虛歲八十二了,有句話想跟你攏膊恢濫惆話!
“李大夫您請說,我洗耳恭聽。”
楊蜜對這位幾針下去,就能讓女兒的病立見好轉的老神醫甚是尊敬,語舉止之間非常客氣。
“我在天津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兩耳不聞窗外事,除了知近的親戚朋友,別人根本不知道有我這一號人,更不會找上門來請我治病;我這個歲數了,也不是追星族,你這么大的名氣,在我看來,也無非就是電視里看過,眼熟。”
李大夫這番話,看似說的有些不著邊際,楊蜜卻立即陷入了沉思。
李大夫也不再補充,靜靜鋪開紙筆,又寫下兩張藥方。
“我不可能一趟趟從天津往這兒跑,來這一回,就幫你去了根兒吧;這張方子是孩子在京城有個頭疼腦熱可以用的,這張,是她在香港的時候病了可以用的,注意區分,可別混了。”
“李大夫,同樣是發燒感冒,在哪里得的還不一樣嗎?”
“太不一樣了,當然了,你要是問西醫大夫,赤道跟北極也沒嘛不一樣的,咱不評價人家對錯,只能說天底下不是所有的病都是微生物引起的,行了,這事兒一句兩句也說不明白,你把藥方放好了吧。”
“好好,謝謝您,待會兒姚涓回來,我讓她去飯店訂桌菜,您喜歡吃什么口味啊?”
“你別忙乎,我老伴在家包素三鮮餡兒的餃子呢,我得趕回去吃,倒是你,最近少吃油膩,多吃清淡吧,看你這氣色可不太對。”
李大夫走到楊蜜面前:“來,伸舌頭我看看。”
楊蜜依吐出伸頭,心里突覺有點怪怪的。
“好家伙,你介舌苔...你口干舌燥、飲食乏味有幾天了?”
“大概有三天了。”
“內火積的可不少啊,現在只要有個外感,你也得躺下。”
“啊?李大夫,要是我也病了,小米線誰照顧啊?”
“她爸爸呢?交給她爸爸不就得了?”
楊蜜瞬間沉默,連臉色都有些發沉。
“別害怕,你這不是遇上我了嗎?”
李大夫淡定的擺擺手:“給抓藥那閨女打電話,讓她帶一盒黃連上清片,再帶一盒清肺消炎丸,要天津達仁堂產的,要蜜丸不要水丸;回來以后,你每天上午吃四片黃連上清,睡覺前吃一丸清肺消炎,連續三天,就嘛病也沒有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