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止有意見,意見大了!李大夫,咱不說這個了,我扶您上車。”
李大夫年逾八旬,一生行醫,人間百態早看了個通透,上車前,他笑呵呵回頭對賀塵道:“你等著啊,李爺爺給你探探口風去。”
“李爺爺您千萬別...”
饒是賀塵臉皮再厚,這時也臊得不行,他那點小心思在親近長輩面前實在抹不開面子往外露。
不多時,姚涓攙著李大夫,進入了楊蜜的大平層,楊蜜早早站在客廳里等候,一見李大夫出現連忙迎上前去。
“您就是李大夫吧?真不好意思大冷的天兒,大老遠勞駕您從天津趕過來,您快請坐,先喝杯茶暖和暖和。”
李大夫瞇著眼睛:“閨女,我看你眼熟啊,好像在電視里看見過。”
“呵呵,我大眾臉,好多人看了都覺得眼熟。”
姚涓聽了直撇嘴:大姐,您還大眾臉呢?
大眾臉的標準未免也太高了!
“不用歇,先給孩子看病要緊,在哪兒了?快抱出來我看看。”
“您稍等,馬上來。”
楊蜜快步進屋,抱著昏睡的小米線回到廳里,臉上難掩焦急之色:“三天了,燒了退、退了燒,大醫院我都跑遍了,找了好幾位專家主任,可是、可是...”
說著說著,她鼻尖紅了,眼淚就要奪眶而出。
“沒事兒,閨女,別著急,孩子是水土不服,內熱加上外感,閉住了,所以才總是反復,輸液打針消炎那都是治表,沒有用,過來,我看看。”
李大夫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,輕輕捏住了小米線的手指肚,姚涓看到這新穎的診療方法非常好奇:“李大夫,您這是把脈嗎?”
“對,小孩兒脈不全,不像大人寸關尺分那么清楚,把脈就得這樣兒。”
李大夫歪著頭凝神半晌,換了小米線的另一只手,重復上述動作。
楊蜜也好奇,但她更關心女兒的病,唯恐打擾了李大夫的診斷,始終緊緊閉口不。
“沒事兒,小問題,我給孩子行個針,先把燒給她退了,然后開個方子,你們按方抓藥,吃三天準好!”
李大夫從懷里摸出一只布袋,慢慢打開取出亮晶晶的銀針,姚涓看了打個寒顫:“李、李大夫,那么老長的針,都給孩子扎進去?那不扎透了?”
“姚涓,不懂不要亂說,咱們既然請來了李大夫,就要完全信任他的治療方法;李大夫,您請行針吧。”
聽完楊蜜這番話,李大夫抬起頭來,見她雖然眉眼間憂色不減,神態舉止卻顯得很是果決,不由得更加認真的打量了她一番,半晌,點點頭:“閨女,你是個成大事兒的人。”
楊蜜一愣:“李大夫,您不止會看病,還會看相?”
“我又不是算命的,看相干嘛?我看出來你是誰了,你呀,就是電視里那大明星,楊蜜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