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特么是徹底不要臉了...對了,林駿杰怎么辦?”
“能怎么辦?我不是說了嗎,他也是陳國強陰謀鏈條上的一員,算受害者。”
“他算受害者?那小丹算什么?申澳又算什么?”
“你說這個...申澳知道了嗎?”
一陣沉默后,馮文韜長嘆:“這事怎么能瞞他呀。”
賀塵也沉默了片刻:“他怎么說?情緒激動嗎?埋怨咱們沒有?”
馮文韜沒說話,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我給申澳打電話賠罪吧,小丹是他親手托付給我的,節目是我策劃的,林駿杰是我請來的,一切事情都因我而起,要打要罵,我都受著。”
“申澳要和小丹結婚。”
“他這個反應很正常,擱了誰遇上這種事,都難免...你特么說什么?再說一遍申澳要干嘛?”
賀塵瞪大了眼睛望向馮文韜,對方不緊不慢又續上一支香煙:“申澳說他要立即跟小丹登記,春節后就辦婚禮。”
賀塵聽了久久無語:“大馮,咱們得包個大紅包,再買件像樣的禮物。”
“還用你說?大黃現在正跟鄭和惠子商量買禮物的事呢。”
“好,三喜臨門!”
賀塵站起來,仰望夜空,深吸一口氣。
“《姐姐們在哪兒》剪輯比預想的快,《挑戰滅夢導師》錄制也很順利,兩檔節目都安排在春節黃金檔播出,現在又加上申澳和小丹結婚,大馮,咱們藍月亮的2016,開年大吉呀!”
馮文韜嗤笑:“我怎么覺著你有點喪事喜辦的意思?”
“少給我烏鴉嘴,惹了咱的人才馬上要有喪了呢!”
賀塵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陳國強,咱倆算總賬的時候,到了!”
馮文韜提醒:“賀塵,打了狗,主人就會出來,陳國強那個狗東西咱們絕對饒不了,但他背后的華易不會眼巴巴看著。”
“他們不會眼巴巴看著?正好,他們不找我,我還要找他們呢,新帳老帳我跟他們一塊兒算!”
馮文韜有點懵:“你跟華易哪兒來的老帳?”
“你沒記性?當年封殺劉藝菲的是誰?打壓楊蜜的又是誰?雖然都沒得逞,但這事過不去!”
馮文韜恍然大悟:“你是要給自己的女人們出氣?”
這個“們”字,就用的很魔性,但賀塵卻一點兒不自然的感覺都沒有。
“我和他們不全是私人恩怨,這些年京圈在娛樂界橫行霸道,一手遮天,物極必反、惡貫滿盈,也該到他們倒霉的時候了。”
“你可想好了,他們背后的勢力不簡單,要不然也不能橫行這么多年。”
“大馮,什么事都要借勢而為,我跟你透個底:上面對華易為代表的京圈早有不滿,正在找機會準備收拾他們,刀已經差不多磨好了,我不過就是那個遞刀把兒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難道是我表哥跟你說的?”
“征哥可沒跟我說過這個,演藝圈這幫人,別看表面上牛逼哄哄又是大鱷又是資本的,跟官場比起來也就算個臭蟲,征哥那個級別的人懶得搭理他們。”
“那你是從哪兒...算了,我也不問了,反正不管你要干什么,我隨后跟著!”
馮文韜扔掉煙蒂站起來,一米九的高大身軀被路燈投在臺階上,拖得很長。
“明天《挑戰滅夢導師》繼續錄制,咱們該干嘛干嘛!”
賀塵回頭看著摯友,臉上露出自信的笑。
“大馮,你瞧著吧,春節后咱這兩檔綜藝一播出,就是個美麗新世界!”
賀塵心中,萌發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大膽設想。
是關于那兩個人的。
很晚了,她們都睡了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