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旅館后,賀塵一個人在房間里很無聊。
今天劇組放假,張天艾、迪麗熱芭和李一彤結伴去了漢城逛街血拼,要明天上午才會回到濟州島,鄭和惠子當然是跑去跟未婚夫黃武略纏綿了,其他工作人員也各有安排。
現在,偌大的旅館里,只剩下了他和劉滔兩個人。
賀塵不止一次站在走廊窺探208房間,好幾次想邁步,卻又縮了回去。
艷麗可人的美嬌娘近在咫尺,這種偷感令他陶醉,竟然很想多持續一陣子。
不知不覺,耗來耗去,2016年元旦的夜晚,到來了。
在餐廳吃晚飯的時候,賀塵發現劉滔沒來用餐,看來她的減肥計劃執行得很堅決,賀塵尋思著,吃完飯剛好用這個借口,去她房間探探情況。
計劃趕不上變化快,賀塵還沒吃完,劉滔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吃飯,你怎么不吃?”
“我受了驚嚇,吃不下。”
“不受驚嚇你也不吃啊。”
那邊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上午在警局,你聽見翻譯跟警察說的什么了嗎?”
“沒細聽,光顧著看你了。”
“討厭,說正經的呢!”
“好好好,你說。”
“你知道昨晚的劫匪是誰嗎?”
“抱歉,我沒遇上過打劫的,不認識。”
“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天咱們在海邊做節目,請了兩個海女?”
“記得啊,我記得那金大姐是從延邊過來的,你跟她不是還聊得挺好嗎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劫匪,就是她的丈夫。”
“什么?”
賀塵很吃驚:“怎么會是他?”
劉滔這一說,賀塵也隱約想起做節目那天,確實有個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遠遠的晃蕩,他們還以為是附近的漁民,沒想到居然是金海女的丈夫。
“他從他老婆嘴里知道了我們是國內來錄節目的,而且都是明星,當時就起了歹念,那天晚上動手之前,在旅館附近踩點好幾次了。”
“他踩點夠細致的,居然連這幫人里最有錢的是誰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去你的!那是我倒霉,偏偏就被他摸到我房間了!”
“換了我也去搶劫你,誰讓你大晚上不鎖門的?人家連撬鎖的功夫都省了。”
“還不是怪你!”
“怪我?大姐,飯有亂吃的,話可沒有亂說的,憑啥怪到我頭上啊?”
“還不是你那個破劇本!”
原來那天晚上劉滔看劇本看得入了迷,廢寢忘食,以至于看著看著倒在床上睡了過去,連門都沒鎖,倒是給劫匪行了個方便。
“你說,是不是怪你!”
“呵呵,行行行,滔姐說怪我,那就怪我吧;不過說正經的,本子怎么樣?”
“本子啊?一般吧,將來我實在沒戲可拍的時候,說不定會演。”
“聽這意思,但凡你有戲可演,我這本子就得擱一邊兒?”
電話那頭傳來劉滔吃吃的笑聲:“你個壞種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處心積慮寫這個本子,安的是什么心?”
賀塵心中一動,放輕動作起身,悄然向餐廳外走。
“我能安什么心?必須是好心啊,滔姐,你可不知道廣大人民群眾多希望你演這個角色呢。”
“呸,一群色批,沒有一個是好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