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元旦,賀塵不但是在韓國過的,而且是在濟州島的警局過的。
韓國警察做筆錄的繁文縟節絲毫不遜于國內,賀塵和劉滔上午九點就一起到了警局,離開時,都快十二點了。
“滔姐,你說全世界的警察是不是都這副公事公辦的德性?”
賀塵不屑的撇嘴問道,可過了半天,他卻沒等來劉滔的回答,詫異回頭,只見劉滔站在原地沒動,靜靜的看著他,眼中可謂是...含情脈脈,弄得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咋了滔姐?有東西忘在警局了?”
劉滔不說話,施施然走近賀塵,伸出手,抓住他纏著繃帶的右手抬起來仔細端詳。
“疼嗎?”
“被滔姐你捧著,一點兒都不疼。”
賀塵又開始故態復萌的貧嘴,但這次,劉滔沒有搶白,也沒有挖苦,而是嫻靜的笑了,表情說不出的溫柔。
“回去我給你重新包扎一下。”
“你還會包扎?”
“瞧不起誰呢?別忘了我也是當過兵的,在部隊,啥不得學呀?”
兩人正說著,馮文韜急匆匆跑來,身邊跟著輛出租車。
“怎么才出來?快,我先送你們回旅館,然后還得去機場趕飛機呢!”
賀塵搶步上前拉開車門:“滔姐,請上車吧。”
劉滔卻沒上車的意思:“馮總監要趕飛機?”
“是啊,我女朋友來天津了,我得回去陪她。”
“你女朋友?”
劉滔饒有興致的歪著頭看馮文韜,臉上的笑容似乎別有深意。
“順義的,還是朝陽的?”
“什么順義朝陽?滔姐,我女朋友不是京城人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,我是說...算了,我正好想散散步,你坐這輛車去機場吧,不用送我們了。”
“啊?別呀滔姐,那多不合適,我哪能...”
“少跟我裝蒜!”
“哎,好嘞,謝謝滔姐!”
馮文韜興高采烈上車直奔機場而去,劉滔望著車子消失,回頭看賀塵,莞爾一笑:“你們倆認識很久了?”
“可不嘛,那會兒我倆還穿開襠褲呢。”
“果然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真是一樣一樣的。”
“滔姐你這話我怎么聽著另有深意啊?”
“我這叫深意?我這叫直說!”
劉滔芊芊玉指點著賀塵鼻尖:“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他是個朝秦暮楚的,你是個喜新厭舊的,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滔姐,更正一下啊,大馮啥樣我不評論,你說我喜新厭舊絕對是錯的。”
賀塵靠近劉滔:“我是喜新不厭舊。”
劉滔斜眼瞅著他:“不要臉!”
“臉重要還是心重要?”
“哎呀,沒想到啊,你居然還有心?”
“這不就在這兒呢嗎?你摸、你摸!”
賀塵嬉皮笑臉去抓劉滔的手,被她沒好氣的打開,這貨借勢“哎呦”一聲握著右手蹲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