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下了幾級臺階,身后腳步聲急,賀塵追了上來,臉色似乎很輕松,馮文韜一眼斷定:這貨又憋出壞主意來了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用,又不是動手打架,我安排好了,瞧好吧!”
他們回到旅館時,暮色已經降臨,熱芭經過醫護人員治療,元氣基本恢復,正縮在被子里打電話。
“蜜姐,你、你別生氣了,我以后絕不會再這么莽撞了。”
“我生氣?我生氣算個幾兒啊!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公司的貴重資產,誰準許你這么不愛護自己的?那是什么地方?大海呀!水火無情,躲都來不及,你居然還往里面扎?熱芭,你干脆氣死我算了!”
熱芭自知理虧,訥訥著不敢說話,姚涓端了杯水過來:“蜜姐,氣大傷身,這不是有驚無險嗎?你先喝口水。”
楊蜜沒好氣的搶過杯子喝了一大口:“你給我聽著,這樣的事絕對不允許再發生,否則你就給我等著瞧!”
“是、是,蜜姐你放心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還有,這件事佳行必須以公司名義出面給救你的人致以重謝,我給轉你一筆錢,你先實實在在買點像樣的禮物給人家,盡你的禮數。”
“這個、這個...”
“什么這個那個的,我說的話你沒聽懂?”
“不不不,蜜姐我聽明白了,但是...好像沒什么必要。”
“什么叫沒必要?熱芭,你這二十多年是不是白活了?于私,人家救了你一命,于公,人家為佳行挽回了重大損失,這份情怎么還都不為過,沒必要是人話嗎!”
“蜜姐,救我的人是劉藝菲。”
“不管她是誰,該謝的必須...”
電話那頭突然沒聲了,熱芭也不敢催,老老實實舉著聽筒等著。
過了好久:“她怎么那么巧偏偏就在那兒?怎么偏偏那么巧救了你?”
熱芭沒回答。
一是她只片語的說不清楚,二是她憨歸憨,不是傻,楊蜜這兩句話聽上去是問她,實際上不是。
又過了好久:“你先好好休息,等我電話。”
放下手機,熱芭愣怔著出神,全沒注意到張天艾悄然走了進來。
“熱芭,好點兒沒有?”
“哦,小愛?快過來坐!”
熱芭拉著張天艾坐在自己身邊:“本來也沒什么事,無非是喝了幾口海水罷了。”
張天艾看了看她手里屏幕還亮著的手機:“挨罵了?”
熱芭吐吐舌頭:“我剛剛電話里一說,差點兒把蜜姐氣死。”
張天艾笑笑:“走,跟我去會個朋友。”
“你朋友?誰呀?我去不合適吧?”
熱芭眨著大眼睛,滿臉的拒絕,但張天艾接下來一句話,當即把她干沉默了。
“我的朋友就是你那救命恩人,我現在要去酒店找她,跟不跟我去,你看著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