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我,馬上就到!
回到酒店,坐電梯上到十六層,賀塵壓抑著內心的興奮,輕手輕腳用房卡打開門,屏住呼吸望向大床。
下弦月從窗簾縫隙射入,照出床上優美的人型輪廓,一只香肩裸露在外,依稀可見背后藕荷色的內衣帶子。
一陣躁動從小腹升騰而起,賀塵一不發脫下外衣鉆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,緩和一下凍木的身軀,擦干頭發,迫不及待回到大床前,只見那只香肩有規律的起伏著,顯然人還在熟睡,沒有醒。
賀塵壞笑著爬上床,掀開被子,從背后攬住那具香噴噴的胴體,陶醉的深吸了一口。
哎,她今天好像換香水了?
不管了!
隨著他動作驟然加劇,床上人迷迷糊糊察覺到了,嚶嚀一聲驚呼:“你是誰?要干什么?”
嗬,不愧是演員,作戲作全套啊,故意壓著嗓子制造沙啞音效?
賀塵的手毫不客氣的開始動作,嘴里胡亂說著流里流氣的話。
“小樣兒的,夠有情調啊?看我也給你來點兒不一樣的!”
聽到聲音,那身子劇烈抖了一下,停止了反抗,變得順從起來。
此處省略兩千五百字。
潮汐暫退,賀塵意猶未盡去搬床上人的肩膀:“老背對著我干什么?不想看見我?”
對方掙扎著不肯轉過來,此舉反倒激得賀塵興起,雙臂一發力,強行把她轉過來和自己面對面。
光線昏暗,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面部輪廓,但這已經夠了。
賀塵突覺冷水澆頭,整個身子僵住:“小、小彤彤?怎么是你?張...”
雖然賀塵及時醒悟,硬生生咽下了后面未及出口的話,但是...
事已至此,真相就是和尚腦瓜上的虱子,你拿誰當傻子嗎?
李一彤眼藏秋水,含羞垂首:“塵哥,我不知道你和小愛...我、我也真的不知道這是你的房間。”
“先等會兒先等會兒,我腦子有點兒亂!”
賀塵狼狽不堪從床上坐起來:“你告訴我,這究竟是怎么個事兒?”
李一彤抓過一件黑裙胡亂套上,結結巴巴講述起緣由。
“我跟小愛一直在這個房間里聊天,后來熱芭來了,把她叫出去喝酒,我懶得回自己房間,就洗了個澡,又沒帶內衣,見小愛這里有一套新的就換上了,然后...然后就睡著了。”
李一彤一邊說,一邊局促的擺弄著裙角:“塵哥,小愛從頭到尾也沒說這是你的房間,我還以為是她住這里,結果、結果...”
賀塵呆若木雞。
事情很清楚了:張天艾想給他個驚喜,又嫌干等著的時間太長,叫李一彤過來聊天,聊著聊著,舊日酒友熱芭來節目組報道,兩人一時興起去酒吧喝酒,雙雙酩酊大醉,忘了把李一彤留在這房間的事兒了。
賀塵無可奈何的搖搖頭:“小彤彤,對不起,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,如果我知道是你...”
李一彤急急直起身子:“塵哥你別這么說,如果不是你給機會,我哪來的大女主戲可演?哪來的熱門綜藝可上?這些都不說了,在芒市如果沒有你,我一個沒背景的新人還指不定被欺負成什么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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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塵哥,你跟他們不一樣!”
賀塵心中一動,抬起頭來,見李一彤秀目含淚,熱切的看著他,在朦朧光線籠罩下,一個雪白細膩的身子就在眼前。
到底是北舞畢業的,身材真沒得說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