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滔坐在沙發上拿起專用水杯抿了一口,回頭吩咐開門的眼鏡女孩:“小曼,你給二位客人倒點水來。”
轉臉看向賀塵:“錄節目期間可沒有專車接送,我打聽了,濟州島連地鐵都沒有,只有公交車,不提前適應適應公共交通方式,到時候除了手忙腳亂還有別的可能嗎?”
賀塵有些意外:“滔姐你是這個用意?”
“不然我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捉迷藏有意思嗎?”
劉滔放下水杯,似乎陷入了回憶:“我上次坐公交車還是在南昌家里,那時候要去少年宮練舞蹈,每天都要坐七站呢。”
劉滔離開南昌時才十五歲,距今有二十二年了。
她離開普通老百姓生活,差不多也有這么久了。
“滔姐,現在快到飯點兒了,你來了天津,弟弟我怎么也得做個東,請你吃個晚飯好不好?”
劉滔笑笑:“好啊,你準備請我吃什么?”
“我知道有家韓餐館倍兒好,烤肉倍兒香,我現在讓大馮定個單間,咱們直接過去,正好離酒店沒多遠。”
劉滔咧嘴:“烤肉?你可別害我,我最近都胖了,需要減肥,有沒有別的選項。”
“滔姐,我就納了悶兒了,你們這幫女演員天天吵吵減肥減肥,你們真胖嗎?看你現在這樣兒,來陣大點兒的風我都怕把你刮跑了,聽弟弟一句勸,吃點兒肉壓壓分量吧!”
劉滔被逗得捂嘴嬌笑不止:“貧嘴,你就是想存心害我發胖!”
“天地良心,你跟‘胖’字兒半點也不挨著,這屋里也不是沒鏡子,你受累自己照照行嗎?”
賀塵一邊說,一邊在房間里四顧巡視,看見屋角果然有一面穿衣鏡,快步走到跟前左看右看,半天沒動地方,劉滔好奇了:“一面鏡子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滔姐,我知道你為什么覺得自己胖了――全是這面鏡子作妖!”
“鏡子怎么了?”
劉滔好奇心更甚,起身走了過來,和賀塵一起站在鏡前:“這不是很正常的鏡子嗎?”
賀塵指指鏡子里的自己:“你看我有多少斤?”
“大概...一百五?”
“錯了!滔姐,實話告訴你吧,我才一百二十斤,你在鏡子里看我有一百五,因為這鏡子是哈哈鏡,把人都照橫了,你根本不胖,快麻溜兒的跟我吃烤肉去吧!”
賀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完了整整三秒,劉滔才反應過來,頓時捂著肚子笑倒在地。
“哎呦,我不行了、笑死我了我的肚子疼、疼...該死的賀塵,我笑出皺紋非找你算賬!”
賀塵一臉無賴相站在一邊看著她:“滔姐,樂夠了嗎?樂夠了咱走吧?”
好半天劉滔才止住笑,站起身來走近賀塵,認真的看了他幾秒:“你這張嘴到底是怎么長的?你哪句話是玩笑、哪句話是真心?”
賀塵的表情變得極為正經:“滔姐,我現在就可以說句絕對真心實意的話,就不知道你信不信。”
“你說。”
賀塵俯身湊近劉滔耳廓,用只有他倆能聽到音量低低道:“滔姐,你特別風情萬種、特別迷人,是個男人見了你,他就得有想法。”
劉滔的臉飛快一紅,僅零點幾秒就恢復了正常。
“就這句話?”
“就這句話,你信不信?”
劉滔一不發,走到墻邊準備換鞋,忽而回過頭,美目中有異彩閃現。
“我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