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賀塵來說,劉藝菲是前世延續到今生的白月光,是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美麗倩影。
古北水鎮殺青宴的生日之夜,當他兩世以來第一次將那個皓月般皎潔的身軀擁進懷中的時候,感覺非常之不真實。
他很恍惚,很陶醉,以至于好長時間竟然忘了干正事,最后還是人家劉藝菲主動把他給扒了...
而楊蜜,則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前世雖然因為工作關系接觸過她,但完全談不上了解,對于賀塵來說,楊蜜一直存在于各式各類花邊新聞中,是個清清楚楚又模糊不明的具象。
重生后,賀塵和楊蜜的來往剛開始時更像是商場上爾虞我詐的斗心眼,彼此都對對方有某種防范心理,屬于合作中有對抗的關系。
當有機會和她零距離的時候,賀塵才知道,這個艷名遠播的女人,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脆弱一面。
等距離變成了負數,賀塵才體會到了銘心刻骨的甘之如飴:大蜜蜜,真香!
連腳都是香的。
對于藝菲和楊蜜而,在她們各自見多識廣的女明星生涯中,形形色色的人看過不知多少,賀塵,卻也是與眾不同的那個。
這男人才華橫溢、不可捉摸、極具魅力、是個混蛋。
居然敢跟我倆玩后宮,你怎么敢的啊?
這種事如果寫成小說,讀者都能把你噴死。
但是,小說需要邏輯,現實不需要,匪夷所思的事情它就是發生了。
現在的三個人之間,仿佛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戰爭狀態:沒有人喊停戰,也沒有人發動進攻,更沒有人撤出戰場。
大家都在等待,也不知在等個什么。
劉藝菲和楊蜜怎么想,賀塵已經不去關心了,戰術上他秉承參謀長馮文韜的策略:敵不動、我不動,蟄伏待機;戰略上,他堅定不移遵循自己內心的野望:你,還有你,我都要定了!
他沒把握,但他有信心。
這句話看上去像個病句,實際上,不是。
兩位女主之外,首席女配張天艾的情況前面章節已經說過,不再贅述,對目前的賀塵而,新課題是劉滔。
劉滔欠天下所有宅男一個角色,其中包括賀塵。
但除非拍攝和播出的地點移到日本,否則這部片子永無問世可能。
賀塵和大家一樣,認為劉滔就是白老師在現實中最活靈活現的原型,但當真的跟她面對面的時候,才知道原來居然活靈活現到了這種程度。
她的家庭與婚姻情況,外界都知道,但賀塵隱約感覺,其實所有人都并不真正知道。
因為餐館里的劉滔雖然在與他談笑風生,對他冷不丁扔出的顏色笑話也能及時反應并回擊,但在某些瞬間,她的眼底深處卻會閃過一絲暗淡。
她,心里有事兒。
這是天津最高檔的韓餐館私密包廂,劉滔進屋后就把賀塵拉坐到身邊,讓她的助理小曼和馮文韜坐桌子對面,理由是:馮文韜身軀太龐大了,守著他坐感覺壓抑。
這話乍聽沒毛病,但是滔姐呀,你要是嫌擠,為什么不跟小曼坐一起呢?
這還不算,盤腿落座的劉滔右腳腳尖似乎無意識的探到了賀塵小腿邊,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公分,哪怕她動動腳趾頭,都可能和他挨上。
賀塵掃了一眼那只涂著豆蔻的光溜溜的腳,不動聲色端起酒杯:“感謝滔姐給面子上我的節目,這杯酒,我先干為敬!”
說罷一飲而盡,劉滔擎杯在手卻不喝,斜眼瞟著賀塵,嘴角含春:“喝得這么快干什么?是不是故意使壞想灌醉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