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啥呢?”
警察愣了一下,看看昏迷的齊丹:“她怎么了?我的意思是經過醫生的及時救治,傷者已經沒事了,不是傷者沒了,懂?”
靠!
“你剛才那表情是怎么回事?”
“悖蟻肫鷂葉涌際圓患案瘛
賀塵深吸了好幾口氣,一忍再忍,終于沒忍住:“警官,我介人性子直,不怕您過意――就您說話大喘氣這毛病,在我們天津早挨打了!”
等他們趕到醫院時,進門看到申澳頭上纏著繃帶,胳膊吊在胸前,眼眶青紫,臉頰腫起,這頓胖揍肉眼可見的狠。
抬頭看到他們沖進來,申澳先是一怔,繼而一喜:“你們、你們終于來了!”
賀塵還沒說話,齊丹“哇”的一聲飛撲到申澳身上,死死抱住他放聲大哭起來。
申澳眼中也溢出淚來,溫存的撫摸著心愛女人的秀發,柔聲安慰:“節哀,節哀,先別哭了,這兒還有且呢。”
賀塵和馮文韜對視一眼:這是說咱倆呢。
要不你倆膩乎一會兒,我們先走?
“賀塵,你來,我把情況跟你說說。”
聽到申澳招呼自己,賀塵走過去輕輕拉起哭泣不止的齊丹:“小丹,別哭了,他這不是沒事兒嗎?先讓我聽他說說到底是個啥情況。”
齊丹淚眼模糊抬起頭,銀牙緊咬:“還能是什么情況?陳國強,肯定是他!”
“知道知道,我也這么看,但你不得讓我倆先聊聊嗎?”
馮文韜上前拉起齊丹:“別哭啦別哭啦,他還沒死,你哭那么早干嘛?下禮拜再哭。”
齊丹抓起墻邊的掃帚就掄了過去,馮文韜敏捷躲開,呲溜躥出了病房,齊丹不依不饒隨后緊追,屋子里原本壓抑傷感的氣氛登時變得非常之…不正經。
但剩下的兩個人得說正經的,賀塵拉把椅子坐下,細細打量好哥們兒的累累傷痕,好半天,咬著后槽牙:“申澳,怎么個來龍去脈,你說。”
申澳看看四下無人,壓低了聲音:“知道我在這兒拍紀實電影的人不少,但知道具體在哪兒的,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金翰,我那天在進山的路上,碰到他了。”
深夜,芒市翡翠大酒店,金翰在樓梯間壓著聲音打電話。
“強哥,事情都辦妥了,狠狠教訓了那小子一頓,你放心吧。”
“小金,沒留下什么隱患吧?”
“絕不會,人是從邊境線那邊找的,辦完事連夜就溜回去了,中間人常年不在國內活動,警察去哪兒找?”
“好,小金,這件事辦的漂亮,我絕不會虧待你,回來之后,我必有重謝。”
“哎呦強哥你說哪兒的話?要是沒有你,我現在還是個在橫店蹲路邊等活兒的群演,哪有今天當男一的風光?強哥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金翰跟定你了!”
“好,好,我明白,哦對了,小金,送你個遲到的生日祝福,這事兒我可沒忘,只是太忙,沒顧上給你打電話,禮物我已經備下了,等你拍完戲回來,我當面給你。”
“謝謝強哥、謝謝強哥惦記,咱們京城見!”
金翰喜滋滋掛斷電話轉身,冷不防看到走廊盡頭陰影里站著個人,頓時嚇出一身白毛汗。
“誰?誰在那兒?”
那人雙手插兜,不緊不慢晃到了燈光下。
“金先生,咱們又見面了,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。”
金翰定定神:“賀塵先生?你怎么來了?你有什么問題問我?“
賀塵歪著頭,邪里邪氣的笑了。
“我想請教:天津全運村月橘園物業經理金甌,跟你是什么關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