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翰眼神閃了一下:“賀先生,你在說什么?我怎么聽不明白?”
“哎呦,做了不敢當嗎?為了甩鍋,連自己嫡親的堂哥都不敢認了?嘖嘖嘖,”賀塵譏諷的笑著向金翰走近,“就你這樣兒的,戰爭年代一準是個叛徒!”
芒市地處邊陲,城市設施相對內地大城市來說比較落后,這座賓館雖然已是當地最好的之一,走廊里的燈光也是比較昏暗。
賀塵說一句話,往前走一步,他的影子在地面上越拖越長,終于蓋住了金翰。
忽然之間,金翰覺得那影子似乎有重量,壓得自己喘不過氣。
他后退一步,啞聲道:“賀先生,你不要太過分了,我過生日你跑到現場去,為一點兒莫須有的理由鬧事,現在又闖到我住的地方說這些某名奇妙的話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賀塵在離他五米的地方停住腳步,歪著腦袋看看他,忽而一笑:“不明白?”
“誰明白你這些胡亂語!”
“那好,我說點兒你明白的。”
賀塵再向前一步,直直盯著金翰雙眼:“回去告訴陳國強,我是賀塵,我就是他害不死的賀塵!”
說完,轉身大踏步離開,留下金翰站在那里一臉懵逼:他說的是個啥?京劇臺詞念白?
人吶,凡事要向前看,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,不必糾結。
但同樣有些事,永遠過不去,也不允許過去。
2018年10月4日,那個殘陽如血的下午,縈繞在賀塵眼前,飄來蕩去,從未忘記。
不管是前世,還是今世。
陳國強,我與你,勢不兩立!
我會讓你知道,上一世跟著你的主子一起倒臺,惶惶逃到國外,那是你的幸運。
這一世,你不會再有那樣的幸運了。
因為我回來了!
回到醫院,賀塵第一時間向醫生了解申澳的傷情。
這次陳國強指使金翰找來的打手下手還是真夠黑的,申澳左臂骨折,臉上、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,非靜養十天半個月,否則下不了床。
賀塵迅速做出布置:齊丹留下照顧申澳,直到他有條件出院,馮文韜一起留守,因為他不放心,他怕那只背后的黑手會再次鋌而走險。
這里畢竟是邊境地區,情況復雜,不得不防。
留下馮文韜,安全系數將大大提升。
前面說了多次馮文韜是體育生,但從沒提過他到底是練什么項目的,現在,可以揭謎底了。
他是練散打的,在全國比賽里拿過前四名。
普天下,徒手格斗能在他手里討到便宜的人,不多。
至于賀塵自己,第二天就得登上回天津的飛機。
原因有兩個:第一,《修羅刀》拍攝極其順利,提前半個月殺青,他得回去跟黃武略研究后期制作的事,盡快剪出成片拿去賣。
第二,他要再去一趟馬征的辦公室,為了他幾天前發給給對方審閱的那份策劃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