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馬征辦公室回到藍月亮,賀塵發現伙伴們都在,眼巴巴等著他帶回的消息。
他站在門口依次看過去,和每個人眼神交接兩秒,卻一不發,故作神秘走向自己的辦公桌。
“你特么找挨打是嘛!還拿上了?有話說有屁放!”
馮文韜向來不慣著他,還把他剛學會的口頭語信手拈來朝他砸去。
賀塵把公文包輕輕放在桌上,長出一口氣:“市里要大力扶持咱們藍月亮公司了。”
他故意把聲音放的比較小,語氣也很平靜,就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尋常的小事,類似于他今天早點吃的煎餅子沒放辣子之類。
但,真正重磅的消息不在公布時聲大聲小,它總能于無聲處聽驚雷。
黃武略率先跳了起來:“什么?賀塵,你快詳細講講馬主任是怎么說的!”
齊丹忽閃著大眼睛,臉上滿是半信半疑的驚喜:“賀塵,馬主任是代表他個人的意思,還是...”
啪!
一份紅頭文件的影印件拍在了案頭,賀塵壓抑著心頭的激動:“你們自己看吧,內容絕對不準外泄。”
黃武略看著文件封面輕聲念誦:“天津文化藝術事業五年發展計劃綱要...”
突地,他看見了封面底部的署名,眼睛立即直了:“是、是他?”
賀塵含笑點頭:“對,據征哥說,推動這項工作就是他的意思。”
齊丹不太明白:“大黃,這個名字是誰呀?”
黃武略豎起大拇指:“天津的這個!”
“啊?那么大的官兒?”
“你以為呢?要是在大清,他就是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,響當當的封疆大吏!”
賀塵雙手下壓,示意同伴們安靜:“諸位、諸位,征哥從大領導那兒給咱爭取來機會了,現在就看咱們自己整齊不爭氣了!大黃,你辛苦點兒,趕快回拍攝現場抓緊趕進度,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盡快完成拍攝工作。”
“拍攝進度比預計的快很多,肯定是可以提前的,明天、最遲后天,辛之蕾和李憲就回來了,接下來把他們倆的對手戲趕一趕...”
“你等會兒、等會兒,”賀塵打斷了黃武略,“大黃,劇組放假時間是到昨天晚上吧?今天一大早所有人員都應該到位了吧?他們倆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哦,是這樣:李憲七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,說他們在滇緬邊境山區被突降的暴雨給困住了,跟我請兩天假。”
“呵呵,現上轎現扎耳朵眼兒,他們這叫請假?這叫通知你一聲!”
賀塵臉色陰沉:“大黃,遲到就是遲到,沒什么好說的,按照合同規定,對他們倆罰款。”
“啊?賀塵,沒必要吧?都是朋友...”
“一碼歸一碼!還沒成腕兒了,就開始添毛病了?明知道那地方交通不便位置偏僻,還往里頭扎?我看他們倆就是成心!別說了,就這么辦,不服氣讓他們直接來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