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么是讓你學習影視劇拍攝業務知識,不是讓你去一拖二!”
“都耽誤不了!”
馮文韜滿不在乎的擺擺手,又干了一盅:“你呢,介幾天忙嘛了?”
賀塵不禁長嘆一聲,也喝了盅酒:“別提了,我介幾天真尼瑪亂。”
他絮絮叨叨把近日的遭遇講述了一遍,馮文韜聽完沉默許久,只是一盅接一盅的喝酒,卻無半句話回復。
“說話呀,啞巴啦?”
“我也給你捋捋啊,”馮文韜放下酒盅,學著賀塵剛才的樣子掰起了手指頭,“初四,張天艾;初五楊蜜;初六,也就是今兒,劉藝菲,對嗎?”
“差不多吧,我跟你說我現在心里倍兒煩...”
“煩死你就得了!賀塵,剛才你怎么說我的?你臉恁么(怎么)嫩么(這么)大呢?”
馮文韜憤憤不平又倒了杯酒:“我們老百姓跟你們演藝圈的比亂?那叫小巫見大巫!”
賀塵無以對,悶頭灌酒。
“賀塵,你也不用裝蒜,既然混了演藝圈,就明白這里面的事兒,前半夜想想對不對得起自己,后半夜想想對不對得起別人,也就得了。”
“你介叫勸人嗎?我怎么聽著像教唆呢?”
“我沒打算勸你,圈子和圈子規矩不一樣,人和人活法也不一樣,進哪個門說哪家話,古往今來都是如此;我問你:當官兒的有實話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富翁有奉公守法的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演藝圈有白蓮花嗎?”
“沒有...哎這可不一定!”
“嘛也別想,想也白想,我問問你:楊蜜借錢給你,劉藝菲說她喜歡你,你覺得是因為嘛?”
“因為我…才華橫溢、玉樹臨風?”
“說你不要臉一點兒也不冤,你劇本寫的確實好,模樣也長得不錯,但劉藝菲和楊蜜是什么人?她們哪樣兒的人沒見過?你就那么稀罕?”
馮文韜凝視賀塵,給出了他的答案:“這事兒的根子在于你有價值,說白話就是有用,懂嗎?”
賀塵默然。
“你再想想:張天艾為嘛大半夜往你屋里鉆?她自己屋里有耗子?”
馮文韜又喝了口酒:“別看我還沒進演藝圈,但這個圈子的門道兒我已經看出來了,四個字:盜亦有道。”
“盜亦有道、盜亦有道...”
賀塵輕聲念叨著這四個字,眼神逐漸清晰。
“大馮,我悟了。”
沒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遠的利益,只要利益驅動足夠大,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“我那個劇本徹底完稿了,你跟大黃一塊兒幫我看看。”
“就你那個雙女主古裝大戲?”
“對,這個劇本我不準備交給別人,咱們公司自籌資金拍攝。”
“得多少錢?”
“上億。”
“咱搶哪個銀行去?”
“搶銀行干嘛?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行吧,我看你有嘛辦法,倆女主角你計劃請誰演?”
“劉藝菲,楊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