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好說的是打牌。
又打了十幾把,賀塵確認了一件事:自己不幸遇見了萬中無一的絕世打牌奇才。
憑劉藝菲的牌技,去牌市大殺四方都綽綽有余了。
劉藝菲,你嘛時候是津門第一呀?
就在今天、就在今天!
賀塵不是神經病,但他終于被逼瘋了,忽然扔掉手里的牌,縱身撲了過去。
劉藝菲嬌笑不止:“你干嘛?干嘛?玩兒賴皮呀!”
賴皮就賴皮吧,牌桌上失去的面子,我一定要從別的地方找回來!
他紅著雙眼,像牛一樣喘著粗氣,笨拙的剝去劉藝菲的衣服,劉藝菲眼波如水,任他作為,只幽幽的說了一句:“說了你不行,還不信。”
一個小時之后,賀塵悲憤的發覺:劉藝菲說的,果然不是打牌。
大致說來,她相當于兩個張天艾,或者三個楊蜜。
就這,還保守了。
因為縱然賀塵使出了洪荒之力,卻根本還沒試出她的極限在哪。
倒在床上忙于招架的賀塵狼狽不堪,心中一個大寫的服字:好厲害的美國大妞,搞不好連馮文韜都罩不住她!
馮文韜:我謝謝你看得起我。
終于,比賽暫停了。
這次暫停是劉藝菲主動叫的,目的主要是為了給某人留點兒面子。
她人還怪好嘞。
賀塵喘著氣,失神的眼睛轉向津津有味吃零食的劉藝菲:“我突然想起一件特好玩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網上有個問題,是問如果你和楊蜜一對一徒手格斗,誰能贏。”
“網友們都是怎么答的?”
“大家一邊倒賭你贏。”
劉藝菲仰頭想想,笑了:“是不是因為我比她高、比她壯,看上去比她力氣大?”
“是這樣,不過我以前有不同看法。”
“你的看法是什么?”
“我覺得她性格好斗,不服輸,你則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,普通切磋,她占不了便宜,但如果是生死搏斗,她比你能下狠手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,我從不跟人打架,關鍵時刻肯定下不了狠手的。”
“不,她沒戲,什么情況下都沒戲。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絕對的力量面前,一切技巧都是徒勞,她和你體能力量差距太大了,都不一定能撐到搏命的時候。”
劉藝菲送到嘴邊的薯片忽然頓住,轉過頭看著賀塵:“你說我的力量和體能都遠遠比她強?”
“絕對的...”
賀塵忽然心頭狂震,整個人被巨大的不祥之兆劈頭蓋住,待要轉移話題,已經晚了。
劉藝菲俯身趴在他面前,眼眸秋水含煙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一霎時,賀塵猶如萬丈高樓失足,冷水澆頭,懷里抱著冰。
“我是...是跟她打過一場自由搏擊,你信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