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文韜邪魅一笑,跳下床去拉姚涓。
“行啦,熱身完畢,可以正式開始了!”
“嘛玩意兒?你剛才那似(那是)熱身?”
姚涓魂飛魄散:“好家伙我的老天爺呀,熱身都快把我折騰死了,你現在要正式來?我這把骨頭非散了不可!不行,我得歇會兒!”
“歇嘛,抓緊時間,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?”
馮文韜不由分說抱住姚涓就往床上拖,他身材高大力如蠻牛,姚涓雖然全力掙扎,卻似猢猻撼石柱一般,身不由己離床越來越近,眼瞅著叫天天不應、叫地地不靈,敲門聲突然“當當當”急促響起。
馮文韜愣了:“收電費的?”
“你見過這個點兒來收電費的嗎?”
姚涓搶白他一句,其實自己也挺懵:“誰呀?大半夜的敲門?”
“姐,開門,我是趙盈,我今兒晚上住你這兒來!”
姚涓臉色更變:“壞了,我表妹來了,你趕快穿衣服!”
馮文韜被攪了好事,心不甘情不愿,嘟囔著套上衣服,這當口,門外的趙盈一刻沒停止催促:“姐,快點兒,樓道里倍兒涼!”
好不容易等馮文韜穿戴妥當,姚涓急忙打開房門,趙盈帶著一股寒氣闖進屋子,站在玄關處連聲嚷嚷:“你跑肚拉稀了?為嘛恁么(這么)慢?我跟你說,我在家吃完飯就跑出來了,有好多事兒...哎呦喂介人誰呀?”
乍一看見屋里端坐的馮文韜,趙盈委實嚇了一跳。
姚涓趕緊解釋:“哦,他是我的瑜伽教練,今天上門教我幾個新的體位。”
馮文韜干咳一聲:“對對對,新體位,可惜剛解鎖到第二個就...”
“馮教練你先回去吧,我表妹來了,我就不送了!”
姚涓慌忙搶過話頭打斷了馮文韜的胡說八道,后者悻悻起身告辭,等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,趙盈咽口唾沫看著大床上的床單被褥:“你們介瑜伽...練的夠激烈了?”
打掃完戰場,清理好床鋪,兩個女孩一起洗過澡,并排趴在床上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
“姐你知道嗎,我今兒唱歌兒給蜜姐唱美了,放我幾天假回天津,她跟我一塊兒回來的,到地兒把我放下自己開車走了,估計是找那個姓賀的編劇去了。”
姚涓似乎不怎么在意趙盈的行程,而是問了個更關心的問題:“盈盈,蜜姐對你好嗎?”
“挺好的,她在金茂府租了個兩居室,讓我平時住那兒,有事兒就近好招呼;吃的挺好,伙食標準夠高,還送了我好幾身衣服。”
趙盈樂顛顛說完,又覺得有些美中不足:“就是工資不算太高,我問了,明星助理里邊兒中等偏上。”
姚涓對此毫不意外:“正常,當初要不是因為嫌工資低,我也不會偷著跑去應聘劉藝菲助理。”
“姐,你自己都不干了,為嘛攛椅胰ビζ改兀俊
“倆原因,一個,蜜姐雖然在京城土生土長,但她一向挺喜歡天津人,覺得咱們說話哏兒,辦事敞亮,不計較小節,簡單說,就是逼事兒少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還有就是,她那兒雖然工資給的不高,勝在穩定,只要沒有嘛原則性的大錯兒,她很少主動換助理;我前邊兒那個是因為懷孕要生孩子才走的,蜜姐還給她包了個大紅包,我給送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