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塵此時還想不到,他將來要面對的局面可不是死去活來那么簡單。
他真沒想重生,更不想身陷修羅場。
但有些事,由不得他。
世上沒有白吃的晚餐,更何況你吃的是鳳髓龍肝級別的好東西。
撐不死你才怪!
遠遠的,一輛運動自行車飛速而來,轉眼到了他們面前,騎車人摘掉頭盔扯下護目鏡,一疊聲的嚷嚷:“中午吃嘛?我從大直沽騎過來的,餓透膛了!”
“介天兒老大的霧霾,你騎車來的?肺不打算要了?”
賀塵相當無奈。
黃武略沉著臉上前:“大馮,你還記得我嗎?那年你去我們學校找賀塵…”
“記得記得,大黃,你夠朋友,那個攝影系女生的電話不就是你幫我要來的嗎?謝謝啊!”
“大哥你還有臉提這碼事?你說想跟人家學攝影,可沒告訴我玩兒的是人體攝影啊!”
“我們那是藝術的交流探討…”
“藝術你奶奶個孫子!她男朋友殺到學校找不著你,在宿舍門口堵了我一天,非說我是拉皮條的幫兇,你特么害慘我了知不知道!”
“一個大老爺們兒,這點事兒至于記我好幾年嗎?豈不聞為朋友兩肋插刀,你這是沒拿我當哥們兒啊!”
賀塵聽不下去了:“馮文韜你要點兒臉好不好?你那事害得大黃好幾天走在學校里跟做賊似的,別得便宜賣乖啊!”
“得得得,我一張嘴說不過你們兩張嘴,算我錯了行不行?大黃,今天中午我請客,就當給你賠個禮。”
“誰稀罕吃你的飯!”
黃武略語氣猶有不忿,神色已稍稍緩和了些,他跟賀塵的交情畢竟到這兒了,對他的發小兒自然不能太過不依不饒。
尤其是,將來還得跟這貨共事呢。
賀塵問馮文韜:“跟學校那邊說好了?”
“先請了個長假,看看情況再說,你身上有錢嗎?”
“干嘛?”
“我不是得請人家大黃吃飯嗎。”
賀塵瞪大了眼:“馮文韜,你是真不做人吶!”
雖然嘴里罵著,賀塵拿他也沒辦法,三人來到附近一家海鮮自助餐館落座,一邊點菜,一邊商量接下來要做的事。
“賀塵,你還是盡快找時間去趟榮欣達,聽聽《緋聞女孩》那個劇本他們具體想怎么改。”
“我說過了,愛怎么改怎么改,我跟那李大導演生不起氣。”
“你別置氣,那本子基礎挺好的,拍出來沒準能小火一把,你跟榮欣達的合約里可有分紅條款,咱們不能拿自己的收入開玩笑。”
賀塵聞沉思不語。
他的新劇本能夠順利賣出,并且榮欣達出價時連個隙濟淮潁耆欽戳肆礁鋈說墓猓毫躋輾疲蠲邸
能做到兩個作品被這兩位頂流女星同時認可的編劇,絕對會立即成為市場上的香餑餑,畢竟她倆同時走眼的可能性,無限趨近于零。
更關鍵的是:《緋聞女孩》是賀塵計劃里非常重要的一次試驗,要說他準備撒手不管,那絕對是瞎話。
要不,去趟京城?
賀塵正在尋思,身后響起一個磁性醇厚的男中音。
“請問是藍月亮的賀總嗎?”
三人齊刷刷回頭,見一個四十多歲,西裝筆挺,戴金絲眼鏡的男子彬彬有禮站在那里,臉上滿是溫文謙和的笑意。
“我是賀塵,先生您怎么稱呼?”
“太巧了,沒想到吃個飯居然會碰到賀編劇,鄙人榮欣達葉洪,幸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