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塵顯然是破罐破摔了,危險之極的毒藥,他吃了一口又一口根本停不下來,弄得“毒藥”都受不了了,喘著粗氣使勁踹他:“你有完沒完?”
“怎么?不行了?”
“說誰不行了?瞧你那小樣兒...”
“那就接著來。”
“哎!你...唔、唔...”
楊蜜忽然對一句成語有了切身感受:羊入虎口。
好不容易捱到八點十分,楊蜜掉在床頭的手機瘋狂閃爍。
“你給我起開、起開,劇組的司機來了!”
賀塵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大床,胡亂套上那件從楊蜜身上扒下來的白襯衣:“走吧,你還有一刻鐘。”
楊蜜氣喘吁吁翻身爬起來,二話不說蹬了賀塵一腳,甩過去一個兇巴巴的白眼,小跑著去了浴室。
賀塵看著她的白皙光潔的背咽下口水:大蜜蜜,真極品也!
說起來,張天艾也是個風情萬種的尤物,可不知道為什么,賀塵總感覺和楊蜜相比,她差了點什么。
這個差距有肉眼可見的,也有只可意會的。
肉眼可見的只要背過英文字母表的都知道,但只可意會的賀塵暫時還沒理出頭緒。
差哪兒了呢?
不等他驅散腦子里那一大堆不正經,楊蜜換了條米色吊帶裙,發型一絲不亂的走出了浴室,就這點時間內,她甚至還化了個淡妝,清凈素雅,和平時的風格頗為不同。
“我先下去,你過十分鐘再出門。”
“那我怎么去片場?”
“去小區對面等著,一會兒有車來接你。”
楊蜜在玄關處踩上高跟鞋,拎起小包風風火火出門去了,留下賀塵一個人站在房間里愣神。
啥意思?我不能見人唄?
沒奈何,他只好遵照楊蜜的吩咐,沉了十分鐘離開房間,走出金茂府大門,過馬路來到對面的樹蔭下,掏出一支煙邊吸,邊回想過去十小時的荒唐經歷。
他睡了楊蜜。
想起這個,賀塵身上陣陣發麻。
老實講,這不是他的本意,雖然他兩世廝混演藝圈,吃過見過,更談不上是什么純情小男生,但楊蜜并不是他愿意輕易招惹的目標。
這女人名氣太大了,太惹眼了,她當然沒有一個叫玄燁的孫子,但她也算得譽滿天下、謗滿天下,和她扯上太深的干系,福禍難料。
但這能怪我嗎?
她昨晚那個我見猶憐的樣子,是個人就扛不住,能抗住的都不是人。
我不過是犯了絕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。
賀塵正給自己寬心,手機又響了,他一看號碼,心臟登時碰碰狂跳,剛消下去的白毛汗頃刻間重新布滿全身,接電話的手有點哆嗦。
“你、你醒啦?”
話一出口,賀塵自己都覺得耳熟。
電話里傳來輕快的笑聲:“我難道是夢游著給你打的電話嗎?”
“哦、哦哦,什么事啊?”
“什么事?”
劉藝菲的語氣頗為詫異:“不是你和申導定好的,今天在片場討論最后一階段拍攝計劃嗎?昨晚就沒見你人,跑到哪兒去了?”
賀塵定定神:“我在楊蜜這兒呢,今天上午要去趟《今生今世百里桃花》的片場。”
用謊遮蓋謊,最終的結果就是必須編造更大的謊,泡泡吹得越大,破的時候越是會濺一身水,既然是破事兒,咱干脆就往破里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