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明園酒店坐落在山區,四周人煙稀少,藝術創作嗎,需要安靜,選擇這里是劇組刻意為之,只不過此處不通地鐵,到了晚上公交車收車之后,酒店前的公路上就車輛罕至,冷冷清清,連個行人都很少見。
通常來說,不會有人在夜里十二點的時候走山路,但劉藝菲乘車來到靜明園附近大約兩三公里時,她看到車燈照耀下,前方有個行路之人的身影一晃而過。
“小婭,倒回去問問那個人去哪兒,順路的話咱們捎他一段。”
“茜茜姐,深更半夜荒山野嶺的,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啊?咱們別管閑事了,賀塵和申澳導演都沒有休息,在等咱們呢,還是趕路要緊。”
劉藝菲皺眉:“舉手之勞而已,為什么不幫幫別人呢?”
張筱婭無奈回頭:“我說姐呀,這都十二點了,咱們兩個女孩子在郊區盤山公路上,萬一碰上的是個壞人,我還好說,你要是有什么事,明天新聞頭條非爆了不可!”
“清平世界、朗朗乾坤,哪來這么多壞人?我看那人走路的樣子已經挺累的了,要是一時沒有其他車經過,他出點什么意外怎么辦?快停車!”
張筱婭拗不過劉藝菲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停在路邊,下車向來路張望。
不一會兒,一個躑躅的身影搖搖晃晃出現,越走越近,很快來到了她們車子后方,行路的是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,一見有車停下,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,快步小跑了過來。
“你好,請問能搭個便車嗎?”
張筱婭初時還很警覺,待男子走到且近,朦朧的月光照在他臉上,張筱婭兩眼霎時放出光來:好帥呀!
山里夜晚風很硬,氣溫比市區低很多,青年穿件單薄的短袖汗衫,洗得發白的牛仔褲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衣服前襟已經濕透,滿面潮紅,顯得很疲憊的樣子。
“你是誰?為什么半夜走山路?要去哪里?”
花癡歸花癡,該有的警覺性張筱婭一點兒也沒少。
青年靦腆的笑著走近車子:“我要去靜明園酒店,借的車在路上拋錨了,我是從十幾公里外走到這里的,路上車少,我攔車他們也都不停,幸虧你好心。”
這個地方,這個時候,他又是個強壯的青年男性,別的車主有戒心倒是能理解。
“你去靜明園做什么?”
“我是演員,去劇組面試的。”
說著話的工夫青年已走到了張筱婭面前幾步,剛才離著遠,只能模糊看出他五官線條如刀削斧刻,極其立體,現在到了近距離,張筱婭發現自己還是保守了:他不是帥,是非常帥!
眼如柳葉,炯炯有神,濃眉如刀,鼻梁挺直,天庭飽滿、地閣方圓,蕎麥色的皮膚,健康而又性感;身材欣長,兩條大長腿非常吸睛,個子足有一米八五,微笑時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。
小腹緊繃,顯而易見沒有一絲的贅肉,張筱婭忽然很想撩起他的衣襟看看腹肌...
“小婭,他要去靜明園酒店嗎?”
劉藝菲突然開門下車,倚在車門上問道。
張筱婭未及回答,青年借著月色看清了車旁的絕世佳人,瞳孔頓時收縮,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,用手指著劉藝菲,激動得聲音顫抖:“你、你、你是...”
劉藝菲綻開笑容,毫不在意的露出肉乎乎的牙床:“你好,我是劉藝菲,你說你是演員要去面試?怎么稱呼?”
“天仙姐姐你好,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,我是你的北影學弟,叫李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