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跑五公里,山路。
這對大部分養尊處優的明星來說,幾乎是一場酷刑。
隊伍很快就被拉得七零八落,前面幾個體力好的男演員咬牙領跑,后面則是一長串氣喘吁吁、走走停停的身影。
而劉亦非,則穩穩地處在隊伍的中上游位置。
她的呼吸均勻,步伐穩定,額頭上沁出薄薄一層細汗,在晨光下閃著光。
剛結束生理期的身體還有些許乏力,讓她無法像平時一樣沖在最前面,但這并不妨礙她將大部分人甩在身后。
江浪一直慢慢跑在他的身邊,盯著她的狀態,不放心的問:“茜茜,你真沒問題?別逞強。”
劉亦非跑的不快,氣息也很穩,聽到江浪的話,只是從鼻子里“哼”了一聲,轉頭瞥了他一眼。
“江導,關心我,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,我看你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吧?“
江浪被她這狂妄的樣子給氣笑了:“好心當成驢肝肺是吧,拿捏你還不是輕輕松松,要不要賭一把,
誰輸了,誰晚上給對方端水洗腳。”
“賭就賭。”劉亦非絲毫不慌,有點好笑的看了江浪一眼。
這家伙,天天不是坐辦公室,就是熬夜剪片寫劇本,什么體力自己沒點數?
”江導,加油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完,她便邁開長腿,加快了速度。
江浪立刻拔腿追了上去,他一個大老爺們,怎么能給女人比下去。
然而,現實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剛開始的一公里,江浪還能輕松地與劉亦非并駕齊驅,甚至有閑心調侃兩句。
但進入山路爬坡路段后,情況急轉直下。
劉亦非的呼吸依舊平穩,步伐節奏不變,甚至額頭都只是沁出了一層薄汗,看起來像是在進行一次輕松的熱身。
反觀江浪,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,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淌,很快就浸濕了衣領。
劉亦非放慢了腳步,與他并行,側過頭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。
“江導,不行了?”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喘,清脆悅耳,但在江浪聽來卻充滿了嘲諷。
“這才兩公里,就這,還想讓我給你洗腳?”
“誰……誰說我不行了……”江浪咬著牙,嘴硬地反駁,每說一個字都感覺肺里像被火燒一樣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在……保存體力……后半程……發力……”
“哦?是嗎?”劉亦非挑了挑眉:“那我可不等你了。”
話音剛落,她猛地提速,像一只輕盈的鹿,瞬間就將江浪甩開了十幾米遠,只留給他一個充滿活力的背影。
江浪:“……”
他望著那個越跑越遠的背影,最終放棄了掙扎,雙手撐著膝蓋,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失策了。
果然,我只適合動腦子。
等他幾乎是走完最后半公里到達終點時,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