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里飄出老火靚湯的醇厚香氣,花膠和走地雞經過四個小時慢燉,味道鉆進鼻腔。
劉小麗系著素色圍裙,在灶臺前忙碌。
即便是在廚房,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,像一只隨時準備起舞的天鵝。
“茜茜回來啦?快洗手,湯好了。”
劉亦非換了拖鞋,走到廚房門口,靠在門框上看著母親的背影。
媽媽依然很漂亮,看起來也很年輕,但是臉上依然有難掩的風霜和操勞的痕跡。
餐桌上。
花膠雞湯冒著熱氣。
劉亦非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又給母親倒了一杯。
“媽,那個做珠寶的王總,上次非拉著您喝酒的事,我還記得。”
劉亦非晃著酒杯,看著紅色的液體掛壁。
“那天您胃炎剛犯,為了那個鉆石項鏈的代,硬是喝了三杯白的,我在旁邊看著,覺得自己特沒用。”
劉小麗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,笑容有些勉強:“提那個干嘛,媽那是高興……”
“我不高興。”
劉亦非抬起頭,直視母親的眼睛:“媽,那酒太苦了,我不想讓您再喝了。”
“以前,有教父替您擋著,可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我們公司有好多厲害的人,光線的總裁張照您知道吧?現在是我們公司的ceo。“
劉小麗原本還有些傷感憂慮的表情頓時一愣。
隨即一臉吃驚的問:
“光線的張照?被你們公司挖了?”
“嗯吶,江浪守了三天,在咖啡店門口堵著人挖來的。”
劉亦非用力點頭,一臉得意的表情。
”有楊天珍,范彬彬之前的經紀人,現在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總監,我親自挖來的,厲害吧。“
劉小麗看著女兒一臉快夸我的表情,不由笑了起來,寵溺的笑道:“是是是,我們茜茜最厲害了。”
笑完,她不由感慨:“那個江浪,還……還真是不一般吶。”
她想起那個,她認為的騙子藝術家,那個在片場讓他難堪的導演,那個……
讓她的女兒開始反叛,都敢和媽媽頂撞吵架的……讓人討厭的小黃毛。
可她又不得不承認,女兒的眼光,確實比她這個媽媽好。
劉亦非收到媽媽的夸獎,牙花子已經完全展露無疑。
”媽媽,他們一個是老狐貍,一個是狠角色,以后這種撕逼,擋酒的臟活,該讓他們去干。”
劉亦非伸出手,握住母親的手:“媽媽,現在我是公司的大股東,經濟約還在紅星塢,沒法開展工作……“
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劉小麗一眼。
”您把經紀約轉到公司吧,以后您就負責美美的,去法國旅游,去跳舞,等著每個季度看財務報表數錢。”
劉小麗眼里的防備卸下了一半,但擔憂隨之涌上。
“可是……那個江浪……那小伙子眼神太狠了,媽怕你吃虧,畢竟他才是大股東,萬一以后他賺到錢了,把你踢走,把公司卷跑了怎么辦?”
“噗嗤。”
劉亦非突然笑了。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,臉上露出了一絲精明的壞笑。
“媽,您怎么還沒看明白?”
她湊近母親,壓低聲音,分享著自己的秘密。
“您忘了江浪在學校里就跟我表白的事了?”
“您覺得他為什么給我30%的股份?為什么讓我管公章?為什么拼了命拍《花千骨》這種大女主戲捧我?”
劉小麗愣住:“為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