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討好我呀。”
劉亦非挑了挑眉,語氣里滿是自信,帶著幾分渣女般的得意。
“這個小男人,有才華是有才華,但心思都在我身上,他把身家性命都交到我手里了,就是怕我不理他。”
她晃了晃手指,像是在描述一只被馴服的寵物。
“現在是我拿著他的命脈,是我在拿捏他,您女兒又不傻,有個這么能干,還聽話的長工給我打江山,我干嘛不用?”
劉小麗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看著女兒那副自信滿滿、仿佛已經把江浪吃得死死的模樣,她突然覺得有點陌生,又有點好笑。
原來那只躲在翅膀下的小鳥,早就學會了駕馭獵鷹。
如果江浪真的是被女兒美色所迷,甘愿當長工,那確實……沒什么好擔心的。
女兒也不是那個只有14歲就出來拍戲的孩子了,22歲,到了法定結婚年紀了……
江浪……不得不說,也確實配的上自己的女兒。
“你這丫頭……”劉小麗無奈地搖了搖頭,起身走進書房。
片刻后,她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出來,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行吧,然你能拿捏住他,那媽就放心了。“
“你也長大了,以后媽不管了,等著享清福。”
……
二樓臥室。
劉亦非把整個人扔進柔軟的大床,臉埋在枕頭里。
她拿出手機,翻出那個置頂號碼,手指懸停了很久,編輯了兩個字。
搞定。
發送成功。
她在床上滾了一圈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拿捏?
哼,到底是誰拿捏誰,還真不一定呢。
那個家伙,明明是他把自己算計得死死的,連怎么跟媽媽談判的邏輯――用控制權換安全感,都是他教的。
不過……
能在老媽面前吹這么大個牛,把自己說成是玩弄權術的女王,感覺真爽!
只要媽媽能安心退休,這個冤大頭長工,就讓江浪去當吧。
反正他也樂意。
過了沒一會,她的手機傳來特殊的提示音。
那是專門給那個隱身的qq設計的,也就是江浪的樹洞。
她立刻打開瀏覽。
10月20日,夜,微風。
那件樊齊輝做的裙子,確實漂亮。
尤其牙花子穿起來,更……漂亮。
今天這出戲唱得不錯。
楊天珍唱白臉,張照唱紅臉,我負責畫大餅。
這只金絲雀,終于把最后一道枷鎖解開了。
收到她的短信了,只有兩個字。
看來是在劉太后面前演了一出大戲。
我教她的,把我描述成了為了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小子,好讓她媽放心。
果然很好用呢,只是……為什么教她的時候會說的這么順嘴呢?
唉……這個叫茜茜的魅魔的法力太強,要謹慎啊……
女人果然是影響我拔刀速度的存在。
不過,也是值得的。
只有讓她覺得自己贏了,她才會更死心塌地地給我打工。
嗯,一定是這樣。
……
“魅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