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錚抖了抖手里的耳墜子笑著問道:
“蘇叔叔,跟我還不說實話,咱們是什么關系啊,你看看這個,蘇小曼為了拿回這個東西可是派人去我的書房里偷過呢,你還說她不知情?”
蘇大強直到這一刻,臉上才閃現出一刻的慌張。
她沒想到女兒會背著他去做這些事情,難怪這段時間總是早出晚歸很少見到,原來是想著替他彌補過失。
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初。
“她只是聽我的命令而已,為人子女你懂的,他是沒有辦法拒絕我這個當父親的請求,就像你當初一樣,那么痛恨你的父親,還不是要聽之任之。
她不如你,沒有你那么年輕就擁有對抗的能力和勇氣。
這耳墜子是我去世的媳婦留給我的,當初為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我必須親自到場,卻不想就是那一次,居然弄丟了它。
后來聽說被你弄了去,我這才出此下策。”
陸錚卻突然變了臉色。
“被我弄來?蘇叔叔明明就什么都不知道,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我的,它也不在我手里,是宋衛東拿到的。
蘇小曼也是的知我抄了宋家,才會兵行險著,到如今你還不肯說么?
還是說覺得一個人說沒什么意思?
怪我,早知道就不讓沈長江和宋振華死的那么快了,要不你再等等,等我們將香江那群國之蛀蟲一并抓回來的時候,一起審問!
哦,對了,蘇叔叔還不知道吧?
宋衛南真是個狠人啊,現在宋家的當家人是他,老爺子那和他那些旁支的叔伯們幾乎都被他給除掉了。”
聞,蘇大強這才有些失了分寸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做到這種程度,當初宋家出去的人可不少,他親自送出去的又怎么會不知道!
他的女兒跟這樣的人為伍,真的會有未來嗎?
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,事已至此他只能將全部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,只有這樣他的小曼才能留下一條命。
活著,才有資格談未來。
“你不用跟我說這些,我承認當初安排他們去香江是我做的,但從那以后,我跟那邊再也沒有聯系過,即便是你拿到了這個證據,或者其他人的證詞,也證明不了別的。
如果要治我的罪,那我便認了。
早就聽說過秦司令手底下有一只小隊特別善于審問,執行一項特別的任務,卻沒想到這么狠辣的人居然在我身邊。
早知道是你,當初我們絕對不會同意讓眠眠嫁給你!”
喊完這些話,蘇大強有些力不從心的咳了咳。
陸錚今天來也不過就是試探蘇大強而已,知道他是第三個人又如何,他的任務除了找出這三個蛀蟲之外,還要將香江的人一網打盡。
最主要的是要將留到外面的財產拿回來。
他只是有些難過,到現在為止,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蘇小曼有參與,參與了多少,以她跟沈眠的關系,留著只會是個禍害!
可蘇大強咬死不松口。
像他這樣的人那些酷刑根本沒用,再苦的事情他都經歷過,為了女兒他死也不會說的。
剛好這時候外面有人來報,說秦司令電話,陸錚便走了。
可陸錚走得太急,沒有看到那個通知他的人在門口停下了腳步。
昏暗的房間里,蘇大強抬起頭,僅一眼就看出來,這人是來找自己的,好個宋衛南,手居然能伸這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