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對方又要湊上來,高宇急中生智,再次開口。
“大王!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他臉上露出無比崇敬的神態,開始瘋狂吹捧。
“我是覺得,像您這樣威震一方的妖王,您的婚事,理應辦得風風光光,昭告十萬大山,讓所有妖族都來觀禮,為您慶賀!”
“現在這樣偷偷摸摸地成了親,傳出去,豈不是讓人覺得您怠慢了我?這會損害您英明神武的威名啊!”
這一記馬屁,精準地拍在了兔子精的癢處。
他最在乎的,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威名。
兔子精果然停下了腳步,他皺著眉頭,在洞里來回踱步。
“嗯……夫人此,甚是有理。”
高宇見狀,立刻趁熱打鐵,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“對啊!而且我們狐族,對于婚嫁之事,禮節最為繁瑣!要行三書六禮,要祭拜天地先祖,焚香禱告,缺一不可!否則,便是對先祖不敬,會招來厄運,影響子嗣的!”
兔子精的腳步一頓。
“這么麻煩?”
“不麻煩!”高宇義正辭,“這都是為了我們未來的幸福,更是為了彰顯大王您對這樁婚事的重視啊!”
兔子精終于被說服了。
他猛地一揮手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騷包的笑容。
“好!那就聽夫人的!先按你們狐族的規矩來!”
他對著洞外喊道。
“來人!去把蘇清歡給我帶進來!本大王要親自問問她,你們狐族成親,到底都有什么破規矩!”
高宇的心,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完了,自己挖的坑,把自己給埋了。
蘇清歡要是為了報復自己,胡說八道一通,說狐族成親的規矩就是先洞房……
那自己今天,怕是真的要清白難保了。
不久后,蘇清歡緩步走了進來。
她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洞內的“婚房布置”,最后,視線落在了兔子精的身上。
“你要娶他?”
兔子精挺起胸膛,一臉得意。
“沒錯!他,從今天起,就是本大王的壓寨夫人!怎么,你有意見?”
“我沒有意見。”
蘇清歡的回答,讓高宇的心涼了半截。
然而,她接下來的話,卻讓洞內的氣氛變得凝固。
“我只是來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凡我青丘子弟,無論嫁娶,都必須由族中長輩,以本命精血點燃魂燈,禱告先祖,方可作數。”
“否則,便視為背棄祖宗,是為私奔,此等大不敬之舉,會為聯姻的雙方,帶來‘不詳’。”
兔子精臉上的笑容,緩緩收斂。
“青丘?不詳?你嚇唬誰呢?”
蘇清歡面色逐漸冰冷。
“我從不嚇唬將死之妖。”
她上前一步,那股無形的血脈威壓,讓兔子精竟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你也可以現在就強行與他成親。我保證,不出三日,你這萬兔谷,上至你這妖王,下至剛出生的幼兔,都會血脈枯竭,化為枯骨,你信嗎?”
兔子精那張娘里娘氣的臉上,血色瞬間褪盡。
他死死地盯著蘇清歡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辜的高宇,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里,浮現出掙扎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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