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歡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,她只是上前一步,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威壓,讓這只準妖王境的兔子精,竟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。”
蘇清歡的聲音清冷依舊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,他,不是你能染指的。”
“你想娶他,可以。”
“帶上你的誠意,備上能讓青丘看得上眼的聘禮,親自去青丘,向我族長輩提親。”
“若他們點頭,我絕無二話。若他們不允……你這萬兔谷,便也沒必要存在了。”
這番話,說得霸氣側漏。
高宇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,生怕這女人把兔子精給逼急了,對方來個魚死網破。
然而,那兔子精在聽完這番話后,非但沒有暴怒,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。
他看看蘇清歡,又看看高宇,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,他猛地一拍手,一臉狂熱的說道。
“好!”
兔子精炙熱的眼睛,灼灼地盯著高宇。
“不就是去青丘提親嗎?本大王去!”
“本大王倒要讓青丘那群老頑固看看,我對夫人的愛,是何等的驚天動地!”
高宇的心,在這一刻,終于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。
菊花,保住了!
他激動得差點當場哭出來,但臉上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羞澀與感動,他低下頭,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,小聲地說道。
“一切……都聽大王的。”
這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,徹底點燃了兔子精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個我的好夫人!”
兔子精仰天長笑,他猛地一揮手,對著山谷里那群還在圍觀的兔子們下令。
“小的們!給本大王看好家!”
“本大王要親自護送夫人,前往青丘,提親!”
說完,他便不再理會那些呆若木雞的兔子,一個箭步沖到高宇面前,無比自然地,就想去牽高宇的手。
高宇嚇得一個激靈,下意識地就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兔子精的動作一僵,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。
“夫人,你……”
高宇急中生智,連忙解釋道:“大王,我們尚未成親,這般親密,于禮不合。等……等到了青丘,禮成之后,你想怎樣……都行。”
最后幾個字,他說得自己都快吐了。
兔子精一聽,頓時覺得有理,他收回手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騷包的笑容。
“還是夫人想得周到。是本大王唐突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對著高宇微微躬身,行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禮節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對著高宇微微躬身,行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禮節。
“還未請教夫人芳名?”
“高……高宇。”
“好名字!高宇……高宇……”兔子精將這個名字在嘴里反復咀嚼了幾遍,隨即一臉深情地說道,“以后,你就叫本大王‘兔婉兒’吧。”
噗!
高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兔……婉兒?
你一個身高兩米,壯得跟頭熊似的兔子精,管自己叫婉兒?
這他媽誰頂得住啊!
高宇感覺自己的三觀,正在被反復碾壓,重塑,然后再碾壓。
“婉兒……大王,我們該上路了。”高宇強忍著笑場的沖動,催促道。
“對對對!上路!”
兔婉兒立刻恢復了精神,他走到蘇清歡面前,解開了她和小黑身上的束縛,然后一揮手。
“走!我們去青丘!”
于是,這支本就奇葩的三人小隊,又增添了一名畫風更加詭異的成員。
一路上,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。
兔婉兒時刻都想往高宇身邊湊,而高宇則拼了命地和他保持距離,走位飄忽不定,將《云雀躍動》的身法發揮到了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