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呢,就繼續當您的名譽理事長,每年拿分紅就行了。這樣,您既輕松,基金會也能走上正軌,豈不是兩全其美?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,句句都是“為你好”。
但那話里的意思,卻再明白不過了。
——你一個沖喜的丫頭,也配管錢?老老實實當你的花瓶,別擋我們的財路!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
蘇晚低著頭,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。
她就知道,他們會來這一套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這個基金會,是媽給我的……”蘇晚用帶著哭腔的聲音,小聲地辯解。
“哎,此一時彼一時嘛!”李衛國有些不耐煩了,“現在是基金會出了問題,我們必須以大局為重!這也是為了沈家的聲譽著想啊!總不能讓外面的人說,我們沈家的基金會,是一筆糊涂賬吧?”
“這件事,我已經跟二先生匯報過了,他也同意我的提議。下周一,我們會召開一個董事會,專門討論這件事。今天來,就是提前跟您通個氣。”
他連沈南天都搬了出來,顯然是想用他來壓蘇晚。
說完,他便好整以暇地看著蘇晚,等著她點頭同意。
在他看來,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商量,而是一場通知。
一個無權無勢、膽小如鼠的沖喜新娘,難道還敢當著他的面,說個“不”字?
然而,蘇-晚接下來的反應,卻讓他微微一愣。
只見那個一直低著頭、看起來快要哭出來的女孩,忽然抬起了頭。
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臉上也帶著淚痕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但她說出的話,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“好啊。”
她輕輕地說了兩個字。
李衛國愣住了。
鐘叔也愣住了。
這么……這么輕易就同意了?
“既然李總監和二叔都覺得我管不好,那……那就開董事會討論吧。”蘇晚抽了抽鼻子,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道,“反正……反正我也確實不懂這些。你們……你們決定就好了。”
她這副“任人宰割”的模樣,讓李衛國的臉上,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就說嘛!
一個黃毛丫頭,能掀起什么風浪?
看來,是自己太高看她了。
“哎,少夫人能這么深明大義,真是太好了!”李衛國心情大好,連語氣都變得和藹可親起來,“您放心,我們這么做,完全是為了集團,為了沈家!絕對沒有半點私心!”
“嗯……”蘇晚點了點頭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怯生生地問了一句,“那……那個……李總監,開董事會的時候,我……我也能去嗎?”
“當然!當然可以!”李衛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讓她去?
正好!
正好讓她當著所有董事的面,親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架空的!讓她徹底死了這條心!
“那……那就好。”蘇晚似乎是松了口氣。
“行,那事情就這么定了。下周一上午十點,集團總部32樓會議室,恭候少夫人大駕。”李衛國站起身,整了整自己的西裝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。
他覺得,自己今天這趟,來得實在是太值了。
不費吹灰之力,就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。
等他徹底掌控了基金會,二先生那邊,肯定少不了他的好處。
李衛國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客廳里,只剩下蘇晚和鐘叔。
鐘叔看著蘇晚,張了張嘴,欲又止。
他想說“少夫人您怎么能這么輕易就答應了”,但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他看到,在李衛國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之后,蘇晚臉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冰冷的、銳利的,仿佛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時的,那種平靜。
她緩緩地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牛奶,輕輕地吹了吹,然后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那份從容和淡定,讓鐘叔的心,都跟著漏跳了一拍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,好像也被少夫人給“演”了。
喜歡錯嫁植物人,他每晚變兇獸吻我請大家收藏:()錯嫁植物人,他每晚變兇獸吻我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