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學生,怎么可能畫出這么有感染力的作品,原來是抄的!”
人群,瞬間騷動起來。
一道道懷疑、鄙夷、幸災樂禍的目光,像利箭一樣,齊刷刷地射向了角落里的蘇晚。
蘇晚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她看著沈薇薇平板上那幅畫,整個人都懵了。
她可以對天發誓,她從來,從來沒有見過那幅畫!《初光》的每一個筆觸,每一個構思,都完完全全來自于她自己的內心!
可是,那兩幅畫……的確,有那么幾分相似。
雖然畫風、色彩、意境完全不同,但對于那些不懂行的外人來說,沈薇薇“抄襲”的指控,顯得那么的有說服力。
“你胡說!”蘇晚沖了過去,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沒有抄襲!這幅畫是我自己畫的!”
沈薇薇看到她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、惡毒的笑容。
“喲,正主來了?”她上下打量著蘇晚,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蘇晚,我勸你還是別嘴硬了。一個靠著沖喜嫁進豪門的撈女,肚子里能有什么真才實學?不就是想靠著抄一幅畫,給自己臉上貼金,好讓我們高看你一眼嗎?我告訴你,做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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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話,說得又響又刻薄,周圍的人群中,頓時傳來一陣竊笑聲。
“原來她就是沈家那個沖喜的啊……”
“嘖嘖,麻雀飛上枝頭,也還是麻雀,改不了偷雞摸狗的習氣。”
剛才還對蘇晚贊不絕口的那個評論家,此刻看著她,眼神里已經充滿了失望和鄙夷。
那個說要買畫的富商,也早就悄無聲息地退到了人群后面。
周云山教授也走了過來,他皺著眉頭,看看蘇晚的畫,又看看沈薇薇平板上的畫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。
對于一個愛惜羽毛的老藝術家來說,自己的畫展上出現“抄襲”的丑聞,是絕對無法容忍的。
“蘇晚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嚴肅地問道。
“周教授,我沒有!”蘇晚急得眼圈都紅了,她百口莫辯,“我真的沒有見過那幅畫!請您相信我!”
“相信你?證據都擺在眼前了,你還想狡辯?”沈薇薇不依不饒地叫囂著,“周教授,您可不能被她騙了!這種人,就該把她從藝術圈里徹底封殺!”
蘇晚站在那里,被所有人指指點點,孤立無援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,扔在冰天雪地里。
那份剛剛升起的、對未來的所有希望和憧憬,在這一刻,被沈薇薇踩在腳下,碾得粉碎。
巨大的委屈和絕望,淹沒了她。
為什么?
為什么這些人,總是要來毀掉她好不容易才擁有的一點點美好?
就在沈薇薇一臉勝利者的姿態,等著看蘇晚被趕出畫廊的時候。
畫廊厚重的木門,被人從外面,“吱呀”一聲推開了。
一個清冷的,帶著一絲不悅和絕對權威的男人聲音,傳了進來。
“我的畫展,什么時候輪到一些阿貓阿狗,在這里大呼小叫了?”
眾人聞聲望去。
只見門口,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,身形挺拔的男人。他看起來三十多歲,面容俊朗,氣質卓然,一雙深邃的眼睛,正冷冷地掃視著全場。
在他身后,還跟著幾個穿著統一制服、神情肅穆的保鏢。
看到這個男人,周云山教授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驚訝又驚喜的表情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陸先生?您怎么來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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