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,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。
回到房間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出那部黑色的“信鴉”手機。
她有很多問題想問。
陸先生……是你安排的嗎?
她打完這行字,又覺得不妥,刪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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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上次問畫展的事,他的回答。
他不喜歡她把他和別的男人聯系在一起。
她猶豫了很久,最后只發過去一句。
我回來了。今天……謝謝你。
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,她的這句“謝謝”,包含了多少復雜的情緒。
手機,久久沒有回應。
蘇晚有些失落,洗漱完,躺在了床上。
那張屬于她的五百萬的支票,被她放在床頭柜上,但她看都沒看一眼。
她滿腦子,都是陸景行那個清冷的眼神,和沈薇薇被拖出去時怨毒的目光。
她知道,她又多了一個死敵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她昏昏欲欲睡之際,那股熟悉的、帶著雪松和侵略性的氣息,將她重重包裹。
來了。
蘇晚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今晚的他,很不對勁。
身上那股暴躁的戾氣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重。
他幾乎是粗暴地將她從被子里撈了出來,緊緊地圈在懷里,力氣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他幾乎是粗暴地將她從被子里撈了出來,緊緊地圈在懷里,力氣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,急著親吻她,或者做些別的。
而是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里,像一頭受傷后,回到巢穴里確認自己所有物是否安好的野獸。
他用力地嗅著她的氣息,帶著近乎瘋狂的姿態,一寸一寸,不放過任何一處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別人的味道。”
他終于開口,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,充滿了壓抑的、即將爆發的狂怒。
蘇晚一愣,下意識地想,又是沈南天那個雜碎的古龍水?不可能啊,她今天根本沒見過他。
“是那個姓陸的。”沈澈咬牙切齒地吐出那個姓氏,“他身上的木質調冷香,惡心死了。”
蘇晚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他……他連這個都知道?
他到底是怎么“看”到這一切的?
“我不喜歡。”他像個鬧脾氣的孩子,在她頸窩里用力地蹭著,仿佛要用自己的味道,將那股不屬于他的氣息,徹底覆蓋,“我要把它蓋掉。”
他的吻,帶著燎原的烈火,再次落下。
狂暴,嫉妒,不安。
當他的唇流連到她鎖骨上那個緋色的“同心印”時,他停了下來,用舌尖虔誠地舔舐著,然后抬起頭,一口咬在了她旁邊的肩膀上。
“啊!”蘇晚吃痛地叫了一聲。
“疼嗎?”他松開嘴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傷口上,聲音里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,“疼就記住,你是我的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黑暗中,那雙燃燒著偏執火焰的眼睛,亮得嚇人。
“你不需要別人幫你。”
“那個姓陸的,不準再見。他的錢,不準要。聽到了嗎?”
蘇晚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里又氣又心疼。
這個霸道不講理的男人!
陸先生幫了她這么大的忙,她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?
那五百萬,是她應得的!是她才華的證明!
可看著他眼底那深深的恐懼和不安,她反駁的話,卻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她知道,他又在害怕了。
害怕她會被別人搶走。
蘇晚的心,一下子就軟了。
她伸出手,主動抱住他的脖子,安撫地拍著他緊繃的后背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柔聲說,“我不要他的錢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恥的話。
“那些錢,哪有你重要。”
男人狂暴的氣息,猛地一滯。
他僵硬了很久,然后,他低下頭,用一種近乎珍視的姿態,緊緊地抱住了她。
這一次,他的懷抱不再是侵略性的禁錮,而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的珍藏。
“蘇晚。”
他在她耳邊,用一種喑啞到極致的,帶著無盡委屈的嗓音,低低地,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。
“蘇晚……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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