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薇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,悻悻地收回手,嘟囔道:“鐘叔,我跟我新嫂子說說話而已。”
鐘管家沒有理會她,徑直走到蘇晚面前,微微躬身,雙手遞過一張質感非凡的黑色卡片。
那卡片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,上面沒有任何銀行標識,只有一組凸起的、繁復的暗紋。
“太太,”管家的聲音清晰而平穩,“這是先生為您準備的。額度是每月一百萬,作為您的日常用度。”
一百萬!
這個數字讓蘇晚和沈薇薇同時愣住了。
蘇晚是震驚于這巨大的數額,而沈薇薇則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和嫉妒。
蘇晚沒有立刻去接。
鐘管家保持著遞送的姿勢,繼續用他那沒有波瀾的聲線說道:“根據家規,此卡專用于維持沈太太的體面——您的服飾、珠寶、護膚及在沈家內的各項開銷,賬單會由家族辦公室審核處理。請您理解。”
這番話,像一盆冰水,瞬間澆熄了蘇晚心中因巨額數字而升起的一絲暖意。
專款專用,賬單審核。
這哪里是饋贈,分明是一道華麗的枷鎖。這一百萬,是給她蘇晚“這個人”在沈家內部消費的,而不是讓她能夠自由支配、去構筑屬于自己和弟弟獨立未來的資本。
她沉默地接過了那張沉甸甸的卡,感覺它燙得灼手。
鐘管家這才轉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沈薇薇,語氣依舊恭敬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警告:“薇薇小姐,先生昏迷前立下規矩,長房尊嚴,不容冒犯。
今日之事,我會如實記入家族日志。這份‘賠罪禮’,既是給太太的,也是給所有忘了規矩的人看的。”
“賠罪禮”三個字,他咬得格外清晰。
沈薇薇的臉徹底白了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不敢再說,狠狠地瞪了蘇晚一眼,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了。
花園里恢復了安靜。
蘇晚握著那張黑卡,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它在沈家內部為她樹立了一道屏障,暫時解決了她尊嚴被踐踏的危機。
然而,“專款專用”的規則讓她無比清醒地認識到,她想為弟弟規劃一個不受沈家控制的未來,或是為自己積攢真正的‘贖身’資本,這張卡無能為力。她獲得的不是自由,而是更高級的、更無形的牢籠。
鐘管家微微頷首,也無聲地退下了。
陽光依舊明媚,花園依舊美麗,但蘇晚卻感覺比之前更加寒冷。
她看著手中那張代表著她“身份”的黑卡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,想要在沈家活下去,甚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,她必須找到屬于自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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