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突然,她的眼神出現了片刻凝滯,直愣愣的,瞳孔深處似有無數光點在沉浮,將沈鏡辭每一個動作都刻入其中。
楚春禾對周遭的議論毫不在意,溫雅一笑:“要結束了。”
“正好,”方展星舉著留影鏡,語氣輕松,“白得的賭金,今晚去外城花了,不花我不痛快。”
果然,江佑懷傾力一擊落空,身形出現了剎那的凝滯。
下一瞬,無形無影的劍氣中刺來一劍,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劍招,好似只是簡簡單單地,將手中長劍向前一遞。
劍尖便穩穩地停在了江佑懷的喉結之前。
一縷斷發,因劍氣掠過,緩緩自江佑懷肩頭飄落。
與之同時墜落的,還有江佑懷那顆驕傲的心。
他不敢相信,自己是天生劍骨,天生契合劍道,又苦修多年從不懈怠。
自封修為以劍論道從未輸過,如今卻連十招都沒走完就敗北。
“承讓了,江師弟。”沈鏡辭沒什么表情,解開修為,金丹期的威壓一掠而過,順著他收劍入鞘的動作也隨之收斂。
他依舊站在最初的位置,青衫整潔,袖口緊扣,氣息平穩,仿佛只是在日常練習中隨意拂去了飄下的落葉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葉已落,他也沒必要待在這里供人觀看,轉身就跳下臺去,在眾星拱月中大踏步離開。
滿滿當當的看臺上也空了大半,徒留江佑懷還呆立在臺上復盤剛剛的過程。
輸得太快,他竟抓不到影子……
這場挑戰對沈鏡辭來說不過生活調劑,他更在意的是接下來能在蜃境中得到些什么。
方展星勸他最近不要進出蜃境太頻繁。
“我師門長輩說了,天隙有點變化,能量不太穩定,可能會有危險。”
要擱以前,沈鏡辭肯定是隨心所欲,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
可如今,他的命不止是他一個人的了。
不得不慎重。
百道學宮也發了通知,讓弟子們謹慎前往蜃境,并關閉了近二十個不太穩定的蜃境,這一關,就是大半年。
八月的盛夏尤其悶熱,陽光晃得人眼花,偏偏風雷蜃境的開啟地一片空曠,無遮無擋。
沈鏡辭微瞇著眼,百無聊賴地扔了顆糖在嘴里,發現居然是桃子味兒的。
他舌尖舔了舔,有些無語。
下次得給師妹說說,別老給他送糖。
特別是這種小姑娘才喜歡的味道,嚴重破壞了他的冷酷形象。
“辭哥,你竟然吃糖?!”方展星滿臉的不敢置信,看他的眼神像看什么怪物。
“我師妹給的,不吃太浪費了。”沈鏡辭抽了抽嘴角,將琉璃罐扔回儲物戒里。
下次他真不能收了。
一罐一罐又一罐,沒完沒了。
“哦~師妹給的啊。”方展星滿臉都是我懂了的表情,轉頭就跟楚春禾嘀嘀咕咕。
江佑懷背著劍匣飛掠過光華璀璨的淺河灘,幾個閃身便到了沈鏡辭面前。
他抱拳一禮,眼神雖依舊桀驁銳利,但態度恭敬了不少:“沈師兄,蜃境結束后還請再與我一戰。”
這大半年他日日夜夜都在練劍,卻不敢說能穩贏沈鏡辭。
他現在更想找找兩人的差距到底在哪兒?
沈鏡辭懶懶撇過頭去,一副不愿搭理的高貴模樣。
說話是不可能說話的。
他這態度,要換成別人,肯定是要不高興的,但誰叫江佑懷是個耿直的劍修呢。
身為手下敗將,他特別理解沈鏡辭的態度。
換他也不屑跟手下敗將打。
他只能一直吹噓自己新學的劍招有多么多么厲害,可沈鏡辭就是閉緊了嘴巴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。
楚春禾看得想笑,只能隨意用“蜃境結束再說”這個理由把人打發走。
誰知后來這一進去,竟是出了事。
喜歡反派師妹又被鳳族師兄撩紅了耳朵請大家收藏:()反派師妹又被鳳族師兄撩紅了耳朵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