蘿茵呼出一口白煙,搓了搓凍得青紫麻木的臉頰,望向漫無邊際的白,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,沉重得像兩塊寒鐵。
她不敢停下來,一旦停下,可能永遠都會困在這里。
可無論她怎么走,也找不到出路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傻呢?”掛滿了冰棱的樹上站著一只雪白的鳥,它張開嘴,發出的卻是蘿茵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明明可以很強大,為什么要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?”
蘿茵抬起頭,沒有說話。
“你為什么不相信我?為什么抗拒我?”白鳥撲棱著翅膀飛落在雪地里,這次換它仰視蘿茵。
“我從來都沒有害過你。”白鳥的眼睛里泛著澄澈的光,“從來都沒有。”
蘿茵看了它好半天,才艱難張開凍麻木了的嘴巴。
“你若沒有害我,那我怎么會出現在九寰界?
你若沒有害我,為什么經常讓我做征服世界的美夢?”
白鳥上前幾步,在雪地里留下淺淺的爪印,純潔又無害。
“第一個問題,來到九寰界是你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第二個問題,強者,本來就該站在世界的最頂端。
而你,就是這樣的強者,只要你信任我。”
“信任?”蘿茵低下頭與它對視,腦海里卻想起了愚公前輩的話。
在我這里,穿越者不等于竊天者。
若你修煉到元嬰期仍然能保持清醒的自我,可再來尋老夫。
蘿茵:“我無法信任你。”也無法放任你。
她艱難抬起手,漫天風雪中,憑空出現了一支天機簽,直刺白鳥。
這一擊并沒有刺中白鳥,卻刺破了這片冰天雪地。
黑暗中,蘿茵睜開眼,翻了個身攏緊被子將臉埋進去。
若是剛剛穿越時神藏沒有被家傳的天機簽鎮壓,她或許真的會信任它。
畢竟她是那么的無助,又那么的弱小。
有強大的力量在,她不可能不用。
可現在她靠著自己也能強大起來。
哪里還需要什么神藏。
自己一步步修煉上來的實力才是真實的,外來的力量終究不夠踏實。
招出天機簽枕在臉頰,蘿茵沉沉地睡去,這一次,夢見了許久都沒見過的爺爺。
穿著白色背心,灰色短褲的老頭搖著蒲扇看著她,慈愛的表情恍如隔世。
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蘿茵臉頰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木簽印子,三角尖端的地方壓得尤其深。
萱黛有些嗔怪地捧著她的臉,用靈氣慢慢滋養淡化印記,“下次抱著天機簽睡覺的時候別擱臉上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挨了誰的揍。”
蘿茵彎了彎眼,其實不管它也會很快恢復。
但她就是享受師姐寵溺又溫柔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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