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黑黝黝的眼睛水潤又明亮,帶著讓人心軟的無辜清澈。
沈鏡辭看了她一眼,收起鏡子,并沒有冒然踏上平臺,反而一邊端著木勺在石室中走走看看,一邊漫不經心解釋:
“竊天者,顧名思義當然是竊取天命的人。”
“五千年前,有一個寂滅的小世界碎片與九寰界發生了碰撞,造成了‘天隙’,從那以后,這個世界就出現了‘竊天者’,
‘竊天者’帶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,小到奪取個人氣運,大到奪取這個世界的‘靈脈’、‘本源’等。
在九寰界差不多和邪修魔修一個地位,從某些方面來說,甚至還要超過。”
蘿茵有太多疑問,可不敢全部拋出來,只歪了歪頭,睜大眼睛,夸張地吸了一口氣:
是什么樣的力量這么厲害?
沈鏡辭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笑,但并沒有解釋太多:
“不清楚,總之很厲害,竊天者的事并不是能拿出來公開討論的事,我也是破了宗門藏書閣禁制,才看到了一星半點的記錄。”
嗯,他翻了好幾本冊子,直到被長老發現趕出去,還挨了幾腳踹。
那……我們在這兒有危險嗎?畢竟這里是竊天者的墓室。
沈鏡辭見她突然瑟縮成一團,顛了顛木勺,惹來怒瞪后才好笑解釋:“來了這么久才怕,晚了。”
“這位愚公前輩在仙盟被認定為‘竊天者’,但我的宗門記錄里卻寫著:并非大奸大惡之徒,疑似異界來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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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看到那‘蠢貨’二字,他確實是異界來客。”
蘿茵聽得認真,心中跟被貓抓了一樣,又不敢表現出來,墊在木勺上的衣服被她無意識抓揉得裂了口。
“異界來客自稱穿越者,數量極少,五千年來有記載的也就只有幾位,且還不一定就是竊天者。
反而是本界的竊天者更多一些,但不知道出了什么變故,現在所有穿越者都被定義為竊天者,仙盟的態度是:寧可錯殺不可放過。”
蘿茵點了點頭,一本正經道:如此做法,未免矯枉過正了。
“誒?你還挺有文化?是血脈傳承里的嗎?”
沈鏡辭將木勺舉到面前,狐疑地打量著蘿茵。
我當然有文化。蘿茵動了動爪子,眼中水霧蒙蒙,卻始終沒有哭,她以極低的氣音道:
我是人,不是妖獸,我先是被邪修抓去獻祭,又被魔修變成了尋寶鼠,和我一樣的孩子一共有三十六個……
她低聲解釋著自己的遭遇。
沈鏡辭沉默了。
回想起蘿茵一些人性化的舉動,比如睡覺一定要蓋被子,她還會自己把衣服折好,講究得很。
原來……是被魔修變作了打開萬靈墟的‘鑰匙’嗎?
怪不得用來契約妖獸的主仆契約無法成立。
蘿茵不是妖獸,天道規則限制,同種族之間不能定立主仆契約。
契約在定立的過程中不但會失敗,還會傷及二人神魂。
實在要定契約,那也是邪法傀儡術,或者干脆就是蠱術。
至于為何會扭曲成道侶共生契……
沈鏡辭現在有點懷疑他偷摸學的禁術有問題。
沉默幾息,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。
他好像……把她摸了個遍,雖說他摸的是寵物。
“你幾歲?”沈鏡辭心里生出一絲別扭,臉色也難得尷尬了幾分。
十八歲。
沈鏡辭暗道一聲不好。
凡人女子還是很重視自身清譽的。
萬一她要他負責,他怎么回答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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