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神秘前輩傳授的法子聽起來玄妙,但蘿茵常常在神魂里纏著天機簽,輕輕松松就學會了。
神識一搭上“蠢”字,便迫不及待問道:
前輩,您說的‘那玩意兒’是指什么?
為什么說穿越者是竊天者?我不要什么寶貝,我想回家可以嗎?
“那玩意兒叫‘神藏’,是‘竊天者’超然強大的根本,是最誘人的毒果。
神藏之間可以互相吞噬,
在我這里,穿越者不等于‘竊天者’。
但在仙盟那里,我們和那些本土竊天者一樣,都擁有‘神藏’,都該死。”
渾厚的聲音在石室中縈繞,淡然又縹緲,像是完全不在意,又帶著點諷意。
“若是我有半分壞心,丫頭,你尸體都涼了。
今后啊,長點心吧。
你沒有同伴,無論是穿越者,還是本土竊天者都不會成為你的同伴。”
蘿茵聽得心驚膽戰,幻象還歷歷在目,那個所謂的‘神藏’……
她是不是也有?
“能說的,老夫已盡數說完,你只需要記住: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會砸死人;外來的力量能把你片成生鼠片。
小丫頭好自為知吧。”
此話一落,石室中的風停了,繞著平臺流淌的小河突然靈光大作,“嘩啦”一聲竄出個人來。
是沈鏡辭。
蘿茵嚇了一跳,連退好幾步差點摔倒:你、你怎么進來的?河道那么窄!
她心里突突的,不知道沈鏡辭有沒有聽到前輩之前說的話。
“我自有辦法。”
水珠順著沈鏡辭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,他單手諂訣,熱風拂過,滑落的水珠全部消失,就連褲子鞋子都變得干燥整潔。
四壁昏黃的火光搖曳,襯得他頸背相接處火紅的翅膀印記妖冶奪目。
一人一鼠的影子都縮到腳底,晃蕩模糊。
蘿茵是心慌。
沈鏡辭則是初到的新奇。
他順了下頭發,第一眼看到了蘿茵,第二眼就被那口空棺材給吸引了。
他一邊拿出新的法衣穿上,一邊嘀咕:“有意思,空棺材里面的兩個字是什么意思?”
蘿茵瞪大了眼,此時此刻才反應過來,兩個世界的文字定然是不一樣的。
“這石室是不是太空了些?”沈鏡辭環視一周十分疑惑,“你不是說有好東西嗎?”
蘿茵:“……”
我進來那種感覺就消失了,要不……你找找?
反正她坦坦蕩蕩一只光溜鼠,所有財產都存在沈鏡辭那兒,她也沒地方藏東西。
沈鏡辭粗略看了一圈,就一直繞著圓形平臺外圍轉,突然,他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越笑越大聲。
拿出木勺將蘿茵鏟了進去,還隨手顛了顛,顛得蘿茵又想撲上去給他幾爪子。
沈鏡辭忙拿出已屬于她的外套給她墊上,笑著和她說自己剛發現的稀奇事:
“這里定然是竊天者、異界來客愚公的‘墓地’,傳聞愚公在此兵解,留下了傳承。”
他笑得眉飛色舞,眉宇間多了幾分痞氣,語氣更是幸災樂禍:“什么兵解?什么傳承?全都是假的。”
“異界來客的文字和我們的文字很相似,棺內的兩個字我觀其形,和‘蠢貨’二字極像。
愚公耍了所有人哈哈哈哈~~~太好笑了。”
沈鏡辭笑得前仰后合,還拿出一面小鏡子,對著棺材照了半天。
蘿茵心中一動,頓時忘記了之前被顛之仇,抓著木勺邊緣,好奇地問:什么是竊天者?
那雙黑黝黝的眼睛水潤又明亮,帶著讓人心軟的無辜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