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老板,咱們打個賭如何?”周承璟讓十一遞給他一把大鐵錘,“你說這路是爛泥,我說這路比你的石頭還硬。”
“你不是石材行的會長嗎?你應該最懂石頭。”
“咱們就用這把錘子砸。要是這路碎了,我不僅放了這幾個人,還給你賠禮道歉,這路也扒了重修。”
“但要是這路沒碎……”
周承璟眼神一冷,“那孫老板就把你手里那幾座最大的采石場,半價賣給我二兒子,如何?”
孫大富看著那平整的路面,心里有點打鼓。
但這怎么可能呢?
那明明就是泥巴和灰混出來的東西!怎么可能比石頭還硬?
而且半價收購……這是要他的老命啊!
但如果不賭,這幾個人一旦招了,把他供出來,那就是破壞御用工程的罪名,也是死路一條。
孫大富咬咬牙。
“好!賭了!”
他不信這個邪!
“來人!給我砸!”
孫大富親自搶過鐵錘,掄圓了胳膊,對著路面就是狠狠一下。
“當——!!!”
這一聲巨響,并不沉悶,反而帶著一種金屬撞擊般的清脆。
孫大富只覺得虎口劇震,手里的錘子差點脫手飛出去。
他低頭一看,路面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子。
他低頭一看,路面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子。
連個坑都沒有!
反倒是他手里的鐵錘因為用力過猛,錘頭都有點變形了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
孫大富傻眼了,“這是妖法!這肯定不是泥巴!這是……這是鐵板刷了漆吧?!”
他不信邪,又是一頓亂砸。
“當當當!”
火星子都砸出來了。
路面依然紋絲不動,反倒是孫大富累得氣喘吁吁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都在發抖。
周圍的百姓和工人們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“神路!真的是神路啊!”
“比石頭還硬!這下咱們以后下雨天走路不怕一腳泥了!”
錢萬三站在人群里,看著這一幕,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周既安,低聲說道:“周掌柜,看來這十萬兩,花得太值了。”
周既安也笑了,手里盤著核桃。
“錢老板,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周既安看著癱在地上的孫大富,就像是看著一頭待宰的肥豬。
“接下來,才是真正賺錢的時候。”
雖然路硬得跟鐵一樣,孫大富輸了賭約,但他還是死鴨子嘴硬。
“愿賭服輸!采石場我可以賣!”
孫大富梗著脖子,試圖做最后的掙扎,“但是這幾個人……我真的不認識!殿下不能因為我輸了賭約,就硬把這屎盆子扣我頭上吧?”
他想得很清楚。
采石場沒了可以再賺,錢沒了可以再撈。
但要是坐實了指使人潑糞破壞御賜工程的罪名,那可是要下大獄的,甚至可能連累到太子。
到時候太子為了自保,肯定會把他當棄子給處理了。
所以,打死也不能認!
“不認識?”
周承璟挑眉,“孫老板,這幾個人可是穿著你家下人的衣服,而且這老五……我記得是你府上的管家吧?我以前去你那兒買石頭的時候見過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被逐出府的!”孫大富眼珠子亂轉,“這刁奴手腳不干凈,上個月就被我趕出去了!他肯定是懷恨在心,故意陷害我!”
那被綁在樹上的老五一聽這話,心都涼了半截。
但他不敢反駁。
因為他的家人還在孫大富手里。
“對!是我自己干的!跟孫老爺沒關系!”老五大喊著,“我看這路不順眼!我想潑就潑!”
這主仆倆一唱一和,把黑鍋背得嚴嚴實實。
周圍的人雖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沒有確鑿的證據,確實拿他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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