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兒看呆了。
這是什么妖法?
就在這時,那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周承璟的注意。
他看到這邊有人找茬,臉色一沉,示意隨從推他過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承璟的聲音冷冷的。
趙婉兒一見二皇子來了,雖然心里有點怵,但想到自己背后是太子,而且這二皇子現在還是個殘廢,膽子又大了起來。
“二殿下,您這帶進來的人也太不懂規矩了!沖撞了本妃不說,還打傷了我的下人!”趙婉兒惡人先告狀。
“沖撞?”
周承璟看了一眼正在地上打滾的嬤嬤,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林晚和正在啃雞腿的昭昭。
“本王怎么看見是你的奴才自己摔倒的?”
“你……你包庇!”趙婉兒氣急敗壞。
“包庇?”周承璟笑了,“本王的人,本王自己都舍不得說重話,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在這里指手畫腳?”
“你不過是個側妃,見到本王不但不行禮,還敢當眾咆哮。這就是太子的家教?”
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,趙婉兒也有點慌了。
“我……我要告訴太子殿下!”
“去啊。”周承璟擺擺手,“讓他來找本王。正好本王還沒跟他算算之前的賬呢。”
趙婉兒咬了咬牙,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了,只能狠狠瞪了林晚一眼,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沒事吧?”周承璟轉頭看向林晚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林晚聳聳肩,“幾只蒼蠅而已。不過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趙婉兒離去的背影,“這女人印堂發黑,嘴角帶煞,估計最近要倒大霉。”
“倒霉?”昭昭耳朵一豎。
林晚俏皮地眨了眨眼:“嘻嘻,那個壞女人身上涂的那個粉,里面有鉛粉哦!涂多了臉會爛的!”
昭昭在心里默默給師父點了個贊。
干得漂亮!
經過這個小插曲,也沒人敢再來找林晚的麻煩了。
大家都看出來了,這位二殿下雖然腿殘了,但這護短的勁兒是一點沒減。
而且那個所謂的“神醫”,看起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,皇帝周恒終于露面了。
他看起來精神不錯,顯然是因為最近周承璟上交的那部分銀子充盈了國庫,心情大好。
“眾愛卿平身。”
周恒笑呵呵地坐下,“今日家宴,不必拘禮。”
他目光掃過全場,最后落在了周承璟身上。
“老二啊,你這次南下有功。朕一直在想該賞你點什么。”
周承璟趕緊拱手:“兒臣為父皇分憂是本分,不敢求賞。只要父皇別再催兒臣成親就行了。”
周恒瞪了他一眼:“胡鬧!男大當婚女大當嫁!你看看你那幾個兄弟,孩子都滿地跑了!你府里就那幾個……咳,雖然昭昭他們也是好孩子,但總得有個正經王妃管家不是?”
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林晚。
“這位林姑娘,醫術高明,人也端莊。朕看不如……”
“別別別!”
周承璟和林晚異口同聲地拒絕。
林晚嚇得瓜子都掉了:“陛下!民女只是個大夫!配不上殿下!而且民女志在四方,不想被困在王府后院!”
開玩笑!她是來旅游的,不是來當金絲雀的!
周承璟也趕緊說道:“父皇!林姑娘乃是世外高人,兒臣若是強留,恐怕會折了她的壽數!”
周恒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,心里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