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婿,誰敢動?
朱行俊的話,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嚴格來說,城主府的管家,自然是沒有實權職位的。
但若是朱行俊的背后,代表的是城主府的意志,這里就無人可以抗命!
金波深吸口氣,聲音漸漸嘶啞了下來:“朱管家,就算是城主府的意思,人也要按規矩,由我軍法處審理才對。”
“不需要了,城主府特批,完全可以特事特辦。”
朱行俊緩緩道:“如果你們罪營需要什么手續的話,三日之內,我代表城主府會補上。”
這一番話,等于是堵死了金波的罪!
就連陳元也深吸口氣,但他的目光卻沒有慌張。
因為他……最大的底牌,還沒有出現!
“行了,這件事情到此為止!”
朱行俊轉身,對著方瑞道:“方總捕頭,按規矩辦。先將人犯收押,嚴加看管。”
“十二個時辰內,若無證據再行釋放也不遲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嚴加看管”幾個字。
方瑞點了點頭,有了朱行俊撐腰,底氣足了不少,當即對衙役喝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?將陳元拿下,押入大牢!”
“誰敢!”
一聲蒼老卻如同金鐵交鳴的暴喝,陡然在堂外炸響!
所有人駭然轉頭。
陳元也是在這一刻倏然回望,看見了鐘武那張蒼老卻堅毅的面龐!
就連朱行俊也心底一驚,看著那緩緩負手踱步而來的鐘武,神情復雜。
鐘武緩緩走入衙門之內,那雙目光掃過堂內眾人時,卻如同實質的刀鋒,刮得人皮膚生疼。
在他的身后,跟著氣喘吁吁,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王文濤。
“方瑞,我現在就站在這里,給你一個膽子,你關他一個試試?”
鐘武的聲音平穩有力,卻讓方瑞一個趔趄,后退了一步。
“老都統暫時息怒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哪怕是朱行俊,在鐘武面前也不敢造次,臉上的官威蕩然無存:“趙明遠說了,此人有重大嫌疑,只要關押進來,大刑伺候,不怕他不招供!”
“我也是按律行事,沒想到這泥腿子不識抬舉,沖撞了衙門……”
“你說誰是泥腿子?”
鐘武突然打斷,冷笑一聲,道:“怎么,說我大周軍士是泥腿子。這么一看,老夫也是泥腿子出身了?”
朱行俊:“……”
誰能想到,鐘武這看起來不茍笑之人,上綱上線起來也如此犀利!
他被那目光一刺,心底有些不由自主的發冷起來。
鐘武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過,忽然朗聲說道:“這陳元,乃是老夫的內定女婿!”
“怎么,朱管家是覺得我鐘武眼睛瞎了,找了個殺人犯當女婿?”
這兩句話,字字鏗鏘,如刀沉重!
朱行俊一下子后退了一步,臉上卻并非驚恐,而是駭然!
陳元是鐘武的女婿?
他的大腦瘋狂旋轉,卻很快就宕機在了原地。
鐘武環顧了一圈,忽然朗聲大笑道:“好!好!老夫老了,看來確實是不入你們這些后輩會顛倒黑白啊!”
“既然如此,老夫也不介意扣一點養老金來多殺幾個人,替天元城清理門戶了!”
(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