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只能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朱行俊。
朱行俊咽了一口口水,咕咚了一下,隨后無奈道:“此事目前都只有片面之詞,恐怕難以定論。若真是鐘校尉所殺,但僅有物證未有人證,也難以服眾。”
(請)
城主
“依我看來,恐怕當務之急,還是要先找到鐘小姐。”
“若能明確鐘小姐那時確實和何公子在一起,那再論罪也不遲。”
呂不為也點了點頭:“確實如此,就算要處罰,也必須得要找到本人才行。”
“傳我命令下去,全城立刻動用人員找人,必須要最快時間找到鐘瑤!”
“等找到了人以后,我們再商議此事。”
呂不為沉聲開口。
他顯然兩邊都不想得罪,所以暫時擱置就是最好的辦法。
何誠目光一沉,剛想要繼續說什么。
呂不為卻一把打斷,道:“眼下寒冬將至,我們這里是邊境重鎮,必然少不了蠻人劫掠。”
“兩位都是城中重臣,還請這個時候以大局為重。鐘都統,若是等查出真相以后乃是誤會,我會親自向你賠罪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鐘武:“鐘老將軍,國法無情。”
呂不為能坐上這個位置,自然有他的馭人之術。
何誠本來想說的話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鐘武卻冷哼一聲:“若真是瑤兒殺的,那必是他兒子該殺!
“他多次在城中劫掠良家女性,甚至還給鐘瑤下藥!這筆賬,難道不應該先好好算算嗎?”
“你兒子的罪名本就該死,我女兒真的殺了,也算是替天行道。”
何誠臉色一變:“你血口噴人!”
“我血口噴人?”
鐘武冷哼一聲,反而是越說越起勁了起來:“老夫已經很克制了,如果不是看在城主的面上,你今天找上門來無理取鬧,我早就連你一起打了!”
“老夫為大周流過血,老夫的兒子同樣不是孬種,在戰場上已經戰死了三個!你何家除了養出了一個紈绔子弟之外,還可曾付出過什么?”
“大周非但不會以你為榮,反而只會以你為恥!”
這一番話,把原本稍微冷靜下來的何成再次說得血脈噴張!
拳頭好幾次握緊,但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是鐘武的對手,更何況是在這城主府內。
“夠了!”
呂不為臉色早就掛不住了,沉聲喝道:“你們都是天元城重臣,在這府中撒潑罵街,成何體統?”
“此事到此為止,在結果清晰之前如果誰敢多一句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!”
鐘武哼了一聲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朱行俊則是恰到好處地上前一步,輕輕做了個手勢:“兩位老將軍,時候都不早了,不如趁早回去休息吧。”
立刻有軍士上前,在二人面前站定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何誠狠狠瞪了鐘武一眼,命人抬起棺材,奪門而去。
等兩個人走了以后。
呂不為這才坐回到了椅子上,扶著額頭,一臉愁容。
“朱行俊。”
片刻后,他這才睜開眼睛,閃過一抹狠色:“給我查!鐘瑤此人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,馬上動用全身的力量給我找她出來!”
“然后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若是查不明白,你就給我提頭來見!”
“是!”
朱行俊心底一凜,早就將鐘武和何誠二人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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