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我來抗!
韓家,后院。
天色微明。陳元正在院中指點韓石韓鐵習武。
兩人雖然之前沒有經驗,但好在根基都不錯。
經過了幾天的訓練,兩人的《纏蛇功》都有了最基礎的領悟,雖然離入門還差得很遠,但已經足夠他們強身健體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這個時候,房門忽然被推開。
蘇柔扶著鐘瑤,緩緩走了出來。
鐘瑤此刻換上了蘇柔的布衣長裙,加上身軀孱弱,少了幾分在戰場上的英姿颯爽。
“醒了?”
看見二人,陳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鐘瑤點了點頭,對著陳元緩緩拱手道:“這一次,多謝救命之恩。”
陳元連忙閃開,并沒有接下鐘瑤的一禮。
“不用謝我,你救了柔兒,我救你一命,我們兩清了。”
“我陳元并非知恩不報之人,但也不喜歡別人欠我人情。”
鐘瑤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幾分詫異,道:“和我一起來的,應該還有一匹馬,我的馬呢?”
“我必須要馬上回城,若是讓我父親知道我許久未歸,怕是會出事!”
陳元卻搖頭道:“你傷勢太重了,此刻上馬奔波更會牽動傷勢。還是在這里靜養幾天,再做打算不遲。”
鐘瑤輕笑一聲,忽然道:“你們可曾知道,我殺的是誰?”
陳元一愣。
他知道對方是一個紈绔子弟,但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因為鐘瑤的背后乃是鐘武,尋常的世家子弟,殺了也就殺了,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鐘瑤一字一句道:“那人叫何全,乃是天元城行軍司馬何誠的兒子,之前就追求過我,還想過給我下藥。”
“當初沒能殺了他,既然在街上撞見了,我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!”
行軍司馬!
這可是在天元城中,極為重要的實權職位,幾乎可以說在城主之下此事,我來抗!
陳元上前一步,認真道:“鐘校尉,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不需要你來扛。”
“我陳元也不是會退縮的人,該是什么責任,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。”
鐘瑤看著陳元,心底涌現出一抹佩服。
和大部分的紈绔子弟不一樣,陳元那眼神中涌現出來的執著,絕非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。
“可是箭……”
陳元輕輕揮了揮手,打斷了她。
“箭是你射的,但人是為救小柔兒才殺的。”陳元沉聲道:“此事是他死有余辜,換做是誰,看見這種人都會恨之入骨。”
“但你現在恰恰不能現身,若是你去了,只會給他們借題發揮的理由。”
這一番分析,反而讓鐘瑤冷靜了下來,喃喃道:“那……我應該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