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說,居然有人可以把他們這兩個人拉在一起辦事,足以見得要辦的事情不簡單!
“石司馬請講,晉王之事,我自當是責無旁貸。”
司馬伷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洛陽禁軍,大體上可以分為戍衛皇宮的左右衛,洛陽周邊地區的前后左右四軍,以及戍衛洛陽城的五校。
但禁軍并非都在洛陽,前年禁軍參與滅蜀,如今很多人并未全部返回,還在路上。
左右衛的兵馬基本齊整,前后左右四軍,分別屯扎許昌、長安、鄴城、南陽,距離洛陽還有些距離。
五校之中,每一校只有千人左右。
石某想知道,如今洛陽城內,除了南皮伯外,還有誰掌軍?”
石守信正色問道。
司馬伷大驚失色,連忙問道:“這些都是安世告訴你的嗎?”
“說了一些,沒有細說。”
石守信含糊其辭道,其實這些都是他過往的時候零零散散打聽到了。畢竟參與伐蜀,一大堆將領都在軍營里面,平日里閑聊就能知道不少所謂的“機密”。
只能說司馬伷沒有參與滅蜀,少見多怪!
“如今洛陽兵力空虛啊,五校只有屯騎在洛陽。其他都參與伐蜀了,至今未歸。
右軍在許昌,由司馬駿統領。
前軍在關中,由司馬亮統領。
左衛統兵將領是司馬攸,右衛統兵將領是司馬望,各有五千人。
他們都在洛陽,應該。
此外羊祜是左將軍,左軍兵馬在蜀地。”
司馬伷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妙了啊,若是司馬望聽長樂公(司馬孚)的,要清君側大義滅親,只怕晉王的基業要毀于一旦啊。”
石守信大不慚的扼腕嘆息道。
“有這種事?”
司馬伷霍然起身,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如果,石某是說如果。
長樂公說南皮伯這般非嫡出的子弟,也是無辜的,不清算你們。
而是借著曹氏的手,只殺晉王,司馬炎與司馬攸,那南皮伯覺得,這件事還離譜嗎?”
石守信反問道。
司馬伷緩緩坐下,這樣的事情,當年毌丘儉就干過!強調只殺司馬師,呼吁司馬孚掌權。
因為如今的皇族,還是曹氏啊!
司馬家內部換血,雖然在司馬家的人看來,屬于山崩地裂,但在外人看來……這到底有啥稀奇的?
不就是把司馬懿的嫡子嫡孫都干掉,然后內部調整話事人么?
這到底是多大個事啊,甚至都不影響司馬懿一脈旁支庶出,其中就包括了司馬伷、司馬駿和司馬亮等人。
司馬伷深吸了幾口氣,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惶恐不安,這才看向石守信正色道:“說吧,該怎么做?”
他提都沒提司馬孚。
看到這一幕,石守信松了口氣。
司馬懿一家,目前還是挺團結的。只是這兵力部署,因為滅蜀的關系,還沒有調整到位。
既然人心還未完全崩壞,那就好辦了。
“南皮伯,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太妙,富平渡口,屯扎了一支來自野王郡的郡兵,約三千人。
應該是聽司馬孚指揮調度,你可以派人去確認一下。
我先回去稟告晉王世子,明日再來,告辭!”
石守信對司馬伷行了一禮,也不等對方答話,就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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