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們一起去。”
司馬攸點點頭。
然而,石守信卻又開口道:
“這條河水流平緩,與其快馬趕路,不如一葉輕舟,便可以一日一夜行五百里。
到滎陽下船后,再換馬去洛陽,速度更快!”
“好,那就走船!”
司馬攸咬咬牙道,他已經是急得六神無主,但石守信卻非常淡定。
二人上了一葉扁舟,帶了兩個親兵,連帶邵悌總共也不過五人,順著濟水向西疾速前行,趁著夜色直奔滎陽。
……
深夜,洛陽城內屬于司馬炎的某個私宅內,這位晉王世子,正在跟他的好友羊琇密談。
現在整個院落連一個下人也沒有,就他們兩人,可謂是私密到了極點。
“父親病重已不能,太醫說有可能一病不起,此事你怎么看?”
司馬炎憂心忡忡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羊琇攤開雙手,表示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司馬炎站起身,在屋內踱步。
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:“陳騫已經接替我叔父,掌管了洛陽禁軍,這會不會有什么不妥?”
滅蜀之戰時,中護軍是司馬望。
可是這次司馬望回洛陽述職,司馬昭讓陳騫接替了司馬望,但也沒有解除司馬望其他的軍職。
究竟是什么用意,司馬炎看不出來。
只不過,司馬昭已經通過朝廷的儀式,正式確立了司馬炎為晉王世子。
傳位自然是不在話下。
所以現在司馬炎也很迷糊,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
“應該,還好吧,陳騫翻不出什么浪來。”
羊琇很是敷衍的答道。
“唉,這也不知道,那也不明白,今日你是怎么了呀?”
司馬炎不滿的站起身,對著羊琇抱怨了一句,急得如同熱鍋螞蟻。
“誒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羊琇對司馬炎擺擺手,示意他不要慌亂,先坐下再說。
“我猜,晉王沒有得病。
剛剛說不知道,只是我不知道晉王裝病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羊琇低聲說道。
“沒病?這可能么?”
司馬炎一臉驚愕,好幾個太醫都說司馬昭得了“風疾”,已經口不能,有性命之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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